第505章 秦三月的告白(2/4)

白薇大度雍容，师染清丽如雪莲，鱼木灵巧动人，叶扶摇得不成样。

“别……别……这样。”

白薇让她到害怕，师染让她到害怕，鱼木让她到害怕，叶扶摇也让她到害怕。

秦三月不敢想象，叶抚给予了自己这么大的期待，不敢相信，他视自己为骄傲。但她亲见到，自己这个从不低，从不气馁的老师，因为自己的自责。

他走向一边，秦三月跟在他后。

她觉一发生了太多事了，某些事心里总还是接受不了，如同荆棘一般在心上，心每一，就痛一。有的人会选择去适应这疼痛，有的人会想方设法把荆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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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是失败的。”

叶抚十分严肃地看着她。他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过。大多数时间里，他都是云淡风轻的样，最不济也就皱皱眉。

她再也忍不住，无法去控制自己的泪。

叶抚的声音像惊雷一样在秦三月耳朵里炸开。她惊颤一，然后扬起。她看到叶抚就站在她面前。

“我……一直，一直以为……我……我给你丢脸了……他们，他们都知……叶先生，叶先生是个了不起的人，我一直想要努力……努力变成得上你的……学生……”秦三月真的很伤心，无法组成一句完整的话。

叶抚皱眉，神异常严肃。

“我……一无所有。”

鱼木搞不清楚况，在一旁装作被晾的咸鱼，偷偷摸摸地溜到兰采薇背后，轻轻戳了戳她腰肢。兰采薇一惊得叫来啊，然后羞红了脸。

“你是不是对我失望了？”

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而不想离开叶抚的庇佑呢？

我是哪人呢？秦三月问自己。

叶抚对秦三月说：

若是别人向问这个问题，她能轻而易举地给答案，但是问起自己时，一发现自己心的独白那么苍白无力，本无法回答。

“是，也是。”秦三月垂丧气地说：“只有他找人，没有人找他的。”

到底要怎样啊……

叶抚看了看叶扶摇，后者无奈地摊了摊手。

她无法给这个问题一个回答。

秦三月面如死灰。

其实，在五年的闭关结束后，她就心知肚明，自己的的确确是喜叶抚的，把他当一个男人一样喜。她学会了正视自己这份，也慢慢有了勇气去告白，主动提毕业就是一勇气。但从少女成女人的她，似乎总是缺少了那么一在关键时候的魄力。总是害怕，话说后迎来的结果是毁天灭地的灾难。

“三月，你总把问题想得太过复杂。”

在一棵孤松，秦三月哽咽地问：

是自己太过习惯于以一个学生的份待在他边吗？是自己太过习惯于有他存在便恃而骄吗？是自己太过习惯于他总是给予自己好的向往吗？

“是的。”

“对你失望的，应该是你自己。你拥有比任何人都要了不起的本事，拥有比任何人都大度宽容的心，拥有比任何人都沉的思想，你几乎拥有一切。”叶抚说这番话似乎很费力，他了气问：“为什么，你会自卑……”

她难掩的失落让她没有控制住发声来。

秦三月无力地蹲来，手臂捂住睛，泣地说：“别这样……”

“抬起来！”

“你已

秦三月从来没见过叶抚这么看自己。她忽然有些想哭，咬着嘴，直愣愣地看着叶抚。

兰采薇惊异地看向她。叶扶摇不知在想什么，有些失神。

“我们好好聊聊。”

叶抚说：“我本不是个擅教书育人的人，我最自豪的就是拥有你这样独一无二的学生。你本该看到你无限的可能，看到你光明且璀璨的未来。现在看来，我是失败的。连你自己都认为自己一无所有，我又怎么有资格去赞叹你的未来。”

叶抚眉微颤。他伸手，伸到秦三月的，只消一个手掌的距离，就能碰到她温的发丝。但他没有。他收回了手，轻声开。

她们都那么明显，有那么明显的引人的地方。

多绝，本不给人找到他的可能。我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