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羽衣（完结章中）(3/3)

覆土那句话在她脑海里回旋。

你很，但是不懂怎么杀人。

是啊，我很，我是叶抚封的白帝，整个天只此一人，凝聚了无数香火神运，接纳了无数泽气数。我还是神秘大的“东”，有着可能的了不得的份，是的，我很。但我什么都不到，即便我这么，也还是被轻而易举地打败。叶抚，你一定从一开始就知我会被击败吧，但你依旧将整件事予我，你想要我什么呢？是要我阻止他们，还是想要我学会战斗，你什么都没说，只是说一句“到时候就知了”，现在时候到了，你到底想要我什么？还是说，你想让我自己决定……叶抚，你到底有什么打算，到底为什么帮我成神，到底为什么坦然告诉我“东”之事，到底为什么要让我接这件事。叶抚，你什么都没说，想让我自己明白，但是，我什么都不懂。叶抚，你是看着我被打败的吧，看着我被卷虚空，你仍旧没有任何动作，是知虚空无法伤害我吗？还是你想让我悟什么？但，我到底要去悟什么？叶抚，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懂……我不伤心，也不会埋怨你，更加不会生气，只是，我真的什么都不懂……看着那个女人的攻击来了，我不懂如何反抗，只能意识防守，她掐住我的咙，我只会用拳去打她，她将我打虚空之中，我不知该用什么样的办法去摆脱。我里有很多大的力量，但我用不来，叶抚，你从来没跟我讲过如何战斗，更加不会教我，你知我不会战斗，又为什么让我来解决这件事。

叶抚，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我不明白，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叶抚，我们相相拥，你知我的全，我知你的……除了你的名字以及和你在一起发生的事外，什么都不知。

叶抚，我到底要什么？

漫无尽的无力，击穿白薇的防线。她望着无尽的虚空，缓缓闭上，两滴泪珠离开她的角，飘向远。

她并没有生气，也没有伤心，更加不会去责怪叶抚。她只是在这一刻，迷茫了。并不是迷茫如何离开在这里，如何打败覆土，而是迷茫自己到底是谁，会成为谁，会遇到什么，会发生什么。

她曾经最大的愿望就是，寻得一宁静之地，养，弹琴，看书，猫，终日绵绵，整夜安。

但是现在，她不知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了。潜藏在心里许久的迷茫，在这死寂的虚空中爆发来。以前的她，可以任地把烦恼寄托在叶抚上，觉得只要叶抚在，就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题。以前的她，从来不主动去选择自己的人生，只是一直在被动的接受。

但是现在，叶抚本不搭理她了，或者说主动要求她改变。

她不知如何改变，因此失去了方向。

躺在漫漫无际的虚空里，她真真受到了无力。不知什么，什么都不会。

我只是一无是的瓶。

她闭着，飘向无尽的虚空。

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她飘一座庞大的虚空坟场，同大的骨架肩而过，亦将许多大的骨架撞得粉碎。她仍旧没有停来。她不是没有能力停来，而是不愿停，因为停似乎就意味着必须要给自己一个答案。

她给不了自己答案。

她选择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