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羽衣（七）（★）(2/3)

白薇闷声坐，“你想说什么？”

“记忆中的吗？”

曲终。

“新曲吗？”

白薇知叶抚想说什么，打断他，“还没有那个时候，我只想以白薇的份跟你在一起。你不可以把我当作东，只能当白薇。”她的神态与语气显得有些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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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过叶抚位时，叶抚问：“在生气吗？”

“不必，我还有用。”

“所以让你坐来，我们好好聊聊的嘛。”

白薇想了想，“对白薇而言是新曲，但对东来说，似乎不是。”

叶抚，“总得给你这个师父看看徒弟的。”

白薇说：“我把丝桐放去。”

“也是你的家乡吗？”

白薇咬咬牙，“生气的人听什么都不好听！”

“嗯。”

白薇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谈论去了，她双手定在弦上，“叶抚，我再给你弹一首曲吧。”

白薇看着他，面无表地说：“我第一次生你的气。”

白薇蹙眉，“我不想你这么说。那不是我的。我是白薇，还没有成为那可能的东。”

见她一脸严肃的模样，叶抚知，她生气了，在生他的气。

“我现在是最生气的时候了。”她哼了一声，转过。

“是啊，很远……很远……”

白薇瞳孔抖了抖，她并没有因为被看穿而羞恼。她转大声对叶抚说，“所以你明明知，为什么还要那么说！叶抚你总是这样，什么都在你的掌握之中，你是不是以为即便说那些话，我也不会生气。”

叶抚了气，“白薇，你其实并不担心你成为东后变作另一个人，而是在担心我本就认识之前的你吧。”

“荀琳琳……完全不同的起名风格呢。她生的地方离我们这边很远吧。”

叶抚合，右手扶了扶额，“坐着，别急着去。我们好好聊聊。”

“但——”

她很直接地承认了，并没有故意不认。

“真想去看看呢。”

白薇仰面，一朵梨恰好落在她的鼻尖。她齿一笑，“我当你承诺我了。”

叶抚在心里回应：我也想。他笑着说：“我无法承诺你带你去我的故乡，但有机会的话，我不会孤一人前往。”

她膛起伏着，不断倾吐着，“明明我们是互相喜。为什么，为什么我觉那么累，为什么我觉我的言行都在

“你也要弹琴。”

叶抚了气，稍微停了停又问：“你想知你本来的模样吗？”

白薇没有问叶抚对曲的评价，站起来，抱起丝桐说：“我累了，想休息了。”她朝着屋走去。

白薇不再说什么，手指动了起来。她指甲留得不，便着玳瑁。玳瑁与丝桐的琴弦勾动，震颤声。曲并无明显的风格，不似叙事，不似抒，乍一听只是在胡的表达虚无缥缈的意向，但随着曲格调渐升，意向归于平静后，便能受到，曲里那对“穷极”的追求，与对某事的无可奈何。曲本是这么个觉，但白薇似乎加了自己的“脾气”。她的手指拨动力度很重，使得曲里都不只是曲本了，还有玳瑁同琴弦的碰撞声。

叶抚几乎没有见过白薇不讲理耍横的样。他向来平静的心，起了一阵波澜。白薇也并不只是知与温和的，依旧会有自己的绪，依旧有着不能碰的格凹。他意识到，自己碰了白薇的格凹。

“两三个月前开始在我脑海中浮现，都是一些片段，我自己尝试着复原了。”

“或许本来就是你的曲，也不能称作是复原，而是想起。”

叶抚笑了笑，“我说了，希望你不会更生气。”

叶抚，“也是啊，毕竟这事不太好接受。”

白薇偏，“说不想是假的。”她低眉，“但我希望你不要告诉我。要不然，我会天天念想的。”

“当然。她叫荀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