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孤独的灵魂（二）(3/3)

便去泡个澡，但明明是温的，却像是开一般，一杀猪的恶意油然而生，让她胆寒。索，澡也不泡了，一脑袋埋冷当中，憋足了气才探来。

最后，躺尸一般一栽到在床上，四仰八叉地躺着，直愣愣地看着房间里的横梁。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躺着，躺到死算了。

一闭上，看到的便是符将军，就好似双手还握着那剑与短剑，这实在是让她心难安。

理她都懂，不论如何都还是要去接引神魂的，但心上就是不由自主地去抗拒，似乎都在意志中形成了对“接引神魂”的抗拒。

这样一直在床上辗转反侧到夜许久，她才猛地坐起来，拢一袭纱衣，披散着发，光着脚，打开窗，坐在窗台上，双悬在外面。从外面来的减弱了的自然风将她发撩动得纷纷。想要冲着外面的夜空大喊一句“我到底该怎么”，话到嘴边，又有些羞涩，觉得那未免太过尴尬，便打住了。

她四望了望，偷偷地从小天地里取来一小壶酒，这是之前在三味书屋过年关时，叶抚和白薇没有喝完的，被她给装起来了，一直以来没有找到一个喝酒的好时机。现在嘛，说不定就是。她又贼心虚似的，偷偷地喝了一，酿的清酒冲嘴里，拍打每一寸，刺激呛住了她的鼻，忍不住咳嗽了一，然后酒便堆积在咙附近，随着咳嗽，呛气中。然后，她拼命地咳嗽起来，三两，整个人便涨红了脸。

她碎了一。

“酒真不是个好东西！”

然后，盖上盖，随意地扔到房间里去了。

整个房间一又安静来，她侧坐着，仰躺在窗上，眯起略微迷醉的睛，看着那没儿人味儿的月亮。

“月亮上，到底有什么呢……”

她想着想着，闭上了睛，就躺在窗台上，睡着了。

外面着风，呼呼从她脸庞过。

或许是有意识，也或许是无意识，一御灵之力从她指尖淌来，缓缓淌《南柯一梦》之中。

……

不大的一间院里。

一片枯黄的树叶从一棵老树枝松动，然后落，缓缓摇曳着。一只缠着白纱布的手伸，将树叶接住。

手的主人看着这片树叶许久，然后轻声问：“这是什么树？”

背后的一名侍女回答，“楛雾树。”

“楛雾……南山成楛，北山作雾……现在是秋天吗？”

“嗯，九月初九。”

“九月初九……”

“刚好还有两个月就是符将军你的生辰日了。”

“十一月初九吗，我都快忘了。”

“符将军常常在外对敌，十有八九生辰日都在战场上，不知今次又是如何。”侍女说，“今次需要向大夏写生辰书吗？”

“……写吧。我先写好，到时候你替我寄回去。”

“好的。”侍女说完，转去里屋取来笔墨。

小院里，石桌旁，笔墨纸摆在面前。她取右手的护腕，提笔写：

“时历圣人纪一万三千五百年九月初九，孩儿符檀特写此封生辰书，以表今年以来的想。孩儿生辰在十一月初九，唯恐届时在战场，无法作书，故而提前于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