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孤独的灵魂（一）(3/4)

一笑，“没怎么，没怎么。抱歉，我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女王大人你。”

师染摇摇，“没关系。我也只是随一问。”

随一问……这四个字听的秦三月脑袋发懵。随一问就能让自己陷这么大的怀疑中，果然这位女王是对男女看的透彻，才能到这般！

秦三月不由得投去敬佩的目光。

这让师染觉得莫名其妙，怎么这小姑娘绪变得这么快，一会儿笑的一会儿伤，一会儿恍然一会激昂？她想了想，想不个所以然来，不由得暗自摇，在心里叹，果然小女生还是太难懂了。

“真厉害啊……”秦三月喃喃。

远空的夕渐渐沉降，钻夜幕之中。

“女王大人，我能问个问题吗？”秦三月问。

“问吧。”

“太山后，落到哪儿去了？民间传说里，那是金乌大神，昼夜伏。”秦三月看着所剩无几的一霞光。

“哪儿也没去。一直都在那里。”

“什么意思？”

师染看着秦三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听过月神这个人吗？”

“月神？跟金乌大神一样也是传说吗？”

师染摇，“那不是传说。以前一些天文学者认为太和月亮是星空中的星，也认为我们生活的这片天也是某个星，但是一代代人过去了，向着星空的探索愈发远，才慢慢发现，这座天并非星，其构筑的规则和遵循的自然法则都是独一无二的。太和月亮也是如此。它们不是星空中依照某几条规则自发演化的，而是人为创造的。”

“人为创造！”秦三月很是震惊，“但我看了很多书，都说是自发演化的，还有什么我们生活的天是个球，绕着太转，月亮绕着天转之类的。”

师染笑，“星空很大，我也不止一次去游历过，你说的那的确存在，但绝对不是这座天。”

“游历星空……”秦三月听着，满心向往，“星空里，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一片死寂。”师染说。

秦三月恍然地问，“什么都没有？”

受着秦三月那对星空向往的迫切，师染改说，“或许是我修为不够。”

“如果什么都没有，那命星这说法因何而起？”秦三月低问。

师染声音幽幽，“我也想知。”

秦三月觉到师染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不是那聊天的自然，而像是在发掘什么秘密。

“女王大人都不知……大概的确是很隐晦的事吧。”秦三月勉笑。

师染说，“你可以问你的老师。你只要问，他就会告诉你。”

“女王大人你问过吗？”

“没有。我不想一就知了全。”

“想自己探索？”

师染摇，“并不是。我只是害怕一知得太多，接受不能变心了。我不想自己被突然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