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蜕变(2/3)

秦三月没有回答。

她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她想到时候说“叶抚，我喜你”，而不是“老师，我喜你”。

“自己永远是最不懂自己的那一个。作为你的老师，我需要把你的刺挑来，所以，话说得有些重。”

“老师，不用那么客气……我们是……”说着，秦三月忽然愣住了，因为，她发现自己似乎无法说跟叶抚的关系是什么。说是先生和学生？但学生总有毕业的那一天啊，先生也会有新的学生，而老师，又为什么会向自己谢？但她，还是说了来，“我们是师生。”

秦三月忽然想像安魂人一样，无所畏惧地求一个拥抱，无所畏惧地说我喜你。但她知，自己不是安魂人，没法像没有了任何负担的她一样，随着而来。

直接叫老师的名字……叶抚吗？听上去，有些陌生，但是，又忍不住去期待。为什么会期待呢？大概是，不想和老师的关系只止步于师生吧，想要更多，想要……全。

叶抚笑，“当你能用那样的语气说，希望我是一个怎样的人的时候，就意味着，你我之间并没有阶级了。”

他相信，这次渡劫山之行会让秦三月蜕变。

叶抚笑，“加油。”

“真的……会有那一天吗？”

“我会努力的。”秦三月心回，看着叶抚，定地说。

看着边有了神采的姑娘，叶抚暗自呼了一气。自神秀湖以来，他就发现三月太过于顺从自己了，顺从到他担心她以后会一直活在自己的影当中，甚至说，有些自卑，谁也不会想到这么有气神的一个姑娘，会自卑。但同她朝夕相许久的叶抚，能觉到，她有些自卑。他希望她能从他

“这件事上，我无法给你指明一个改正的方向。我不想太过介你的人生，所以啊，需要你自己去改变。”叶抚说，“当然，我也很谢你能给我挑刺，也很谢，你让我知了你在成。”

“我……我有那么不堪吗？”秦三月问。

叶抚向前走去，迷雾自动散开，让一条路来，他边走边说，“你们三个里，红绡呢，作为老大，一直都有在独立思考，为向我说她的看法，很理，但我说过，越是理的人，理破碎后，越是疯狂，所以，她很任地了却生命。胡兰呢，年龄虽小，但是很聪明，也是因为太聪明了，反而绕了圈，先是向我讨要一个‘地位’的说法，又是只一人，提着灯去找本找不到的师去了。”

她只想，安静地待在叶抚边，然后，大，得跟他一样大。她期待那一天的到来，自己大了，不再以“老师”其称呼，可以直直地叫名字来。平等地站在他边，不把他看老师，而是跟自己一样的人。

那样的语气？什么样的语气？秦三月并没有意识到这一。她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你我之间并没有阶级”这句话上。她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但会浮想联翩，会去猜想这句话的意思。去想，难老师不把我当学生看待了吗？

叶抚笑，“人不要把自己想得太好。”

叶抚摇摇，“在外人面前，你是完的，没有缺陷的。聪明、温柔、理且善良。在这一上，你跟玉很像。但实际上呢？你觉得你是怎样一个人？”

秦三月跟在他后。

叶抚看着她，笑了笑，“那一天，在你心里。”

“我不会是你一辈的老师。”叶抚说，“到了某一天，你再也无法从我这儿学到东西后，就不再是我的学生了。”他笑，“或许那个时候，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他转，看了看秦三月，“之前，我以为你最让我省心。但也应了那句话，极必反。你太让我省心了，反而愈发地让我觉得不太好，因为我发现，你的让人省心其实是一顺从，这可能跟你年幼时的经历有关，害怕失去。渐渐地我才发现，其实你是最不让我省心的，因为，你的弱太过细小，细小到平时几乎不能察觉，但一旦爆发，又会使得你整个人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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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们大步向前。

“你这样说我，我会伤心的。”

秦三月摇摇，“老师，我不是小孩。”

让秦三月有些始料不及，一双手不知如何放置，就静静地握住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