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彩虹(2/3)

“我为什么不能现在就懂？”秦三月反驳。

“恶骨又怎么了？”

安魂人没有那百折不挠，受尽万般折磨苦难却还依旧的骄傲，抛开安魂人这个份，她只是一个心灵停留在十八岁好年华的姑娘。

叶抚说，“这就像你在山海关所见的黑雾，不能蔓延到天去一样。他们都是不被天所接受的。”

对于安魂人而言，送她笛的人、叶抚和秦三月，都是她生命里重要的角，填补了这一万多年的空白，使得孤独不在绝对，让里面，多了一好。像是喝一碗永远喝不尽苦药，喝着喝着，品到了一丝甘甜。

“恶骨，不被规则所接受，不应该存在。”

叶抚没有否认。

叶抚看了安魂人一，然后说，“她是恶骨，不是玉。”

“是啊，但是，我真的想好好睡一觉了。”安魂人抚着秦三月的发。

为什么……对我好的人，都一个个离开了我……秦三月迷茫地想着。

安魂人看向她，笑着说，“你以后会懂的。”

秦三月听着他们的对话有些发懵，安魂人说的话，在她觉上，就像是他们认识了很久一样。难，难这就是大人们的对话吗？

“那么，你的决定呢？”

现在不是安魂人，是玉。但是，她为什么又要说，自己不再是玉了呢？

她知，对自己而言，一万多年里，送笛的人、叶抚和秦三月是生命里的

“不要怪你的老师。我知，他很想帮我。但是，我真的累了。活了一万多年，真的累了。”安魂人说。没有自我的她，无法去会一万多年的孤独，但是那些孤独从来没有消失过，盘踞在脑海之中，苍白了她的生命与未来。现在，有了自我的她，被那一万多年的孤独，压着。

但甘甜只是过味，绕有余味，药始终也还是哭药。

叶抚说，“你很聪明，很会读书，是我见过的最会读书的人。这样的人，只活了十八年太可惜。”

叶抚说，“如果非要存在，那也只能存在于山海关之中，以安魂人的份活去。但是，她不想当安魂人了。”

秦三月倔地看着叶抚，“老师，为什么？”

“但你只是被利用了啊。”

叶抚没有反驳。

秦三月迷茫地问，“天还有那么多好的东西……”

“为什么？”安魂人又问。

叶抚微微皱眉，没说话。

叶抚说，“我只是让你认识自己，但之后的事，有了自我的你，可以自行决断。挽留你，是我自己的意愿。”

“知真相，往往意味着残酷。”

安魂人看向叶抚，然后说，“你带我到时间迷雾里来，一开始就想到了这一步了吧。”

多么无可置疑的理由。

“但是我只能给天带来灾难……我是原罪……”

安魂人说，“你把一切看得太透了。”

安魂人上前几步，将秦三月抱在怀里，“好孩，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跟别人无关。”

秦三月听着，很不明白，为什么所谓的悲剧总是会先给人好，再把好撕破。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秦三月问。

“为什么，恶骨不能在其他地方……存在……”秦三月再一次倔地问。

安魂人，“我知了。”

秦三月看向安魂人，睁大着睛，似乎在等一个解释。

“我啊，没有好的未来，也不想给别人增添负担。从到尾，就是一场悲剧。”

“我……”安魂人说着停了来，缓了缓，然后又说：“活过。”

秦三月当即顿住，“为什么！她错了什么吗？为什么不应该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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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能永远都活在太平当中。”秦三月看向叶抚，“老师，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将秦三月的睛盖住，然后笑，“我哭一回就够了，你就不要再哭了。”

“可她本来是玉啊！”秦三月说，“送她笛的人也说了，她是帮别人背锅。她本不是原罪，不是！”她显得有些激动。“为什么，她不可以……”

叶抚呼气，“意料之中。”

但安魂人只是面带微笑，看着她。

“果然如此……我真是，不论怎样都胜不过你呢。”安魂人笑。接着，她问，“那，为什么又要挽留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