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高高挂起(2/3)

“那我很好奇，老师你会不会为了取胜而不择手段。”

秦三月咬着牙，“实在是太可恶了，十多万人居然只是埋招的手段。”

叶抚白了她一，转大步迈开。

叶抚笑，“你当然可以不认同我，有自己独立的思考最好。”

“嗯，你说。”

绝对的安静反而不能给人带来安静的觉，有着一些细微的不打扰人的声音，更容易让人觉静谧。秦三月听着潺潺声，就觉得这里很安静，她问：“老师，这画中的世界怎么是这样的？”

“是的，你猜得没有错。”叶抚说，“你可以把山海关的战斗理解为一盘棋。两人在博弈，都想取胜。他们肯定会使各招数，埋各路，还要保证招数不被人识破。如果照你说，让守关人撤退，徒留一个空的山海关，肯定会被另一方识破，提前去防备对方的招数。”

“在我看来啊，你就是事不关己挂起。虽然不好听，但我觉得就是那样的。”

叶抚，“你说的没错。”

“我不认同老师的话！”秦三月反驳。

秦三月睛一转，恍然大悟，“我懂了！老师你就是那什么事都不沾染，永远旁观者的人！所以才能那么轻松地说那些‘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话来！就像你说为了取胜不择手段，对于任意两个对立方，这句话都会被批判，唯有不参与对立的旁观者说这句话才不会被批判！”

“为了取胜，是可以不择手断的。”叶抚笑。

“老师你说了，山海关梦境之中发生的都是真的，也就是说山海关里的确有十多万人被牺牲了。而我在梦境中所见，山海关升起的太将黑雾驱散了。既然那太能驱散黑雾，又为什么要守关人呢？为什么不把那十多万人撤退，非要牺牲他们？”

叶抚笑了两声，使劲儿了秦三月的发，给她发型直接散了。“聪明，聪明，不愧是你！”

“你说。”

秦三月一边扎发，一边跟着叶抚走，“老师啊，我说句话，你别生气呗。”

秦三月细细想了想，觉得应该也只能这么说了。她继而又说：“我很好奇一件事，老师你一定要告诉我。”

秦三月瞪大睛，“所以，不告诉那些守关人，把他们蒙在鼓里，就是为了掩盖太会现这件事？”

秦三月捧着发，气极：“什么啊！你说就说，不要动手动脚的啊！”

《南柯一梦》是一幅画，画中的世界最为朦胧模糊。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你要那样！那样不是很不好吗！”

秦三月惊讶地看着叶抚，“老师你在说什么啊！为了取胜可以不择手段！你这话也太可怕了吧！”

这里只有一棵枯的老槐树，以及一条铺着青石板的曲径。曲径不通幽，通往朦胧。

叶抚没急着回答，而是反问：“你在梦境里面循环了两百多次，应该察觉到关于黑雾以及太的一些秘密了吧。”

叶抚笑着走开，“走吧，你的功课还没完呢。”

叶抚回过神，认真地看着秦三月，“因为我是你的老师，我需要把好的坏的都告诉你。我不可能会给你树立一个完的，毫无挑剔的形象，你从我这里学习知识、修炼以及为人世的方式，我自然不可能只给你好的东西看。你必须要学会去接受一些对你而言丑陋、不德、必须要去远离和唾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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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等等我啊！我发还没扎好！”

“是的。手之间博弈，要想蒙骗一方，首先得蒙骗住自己。”

“嗯，我觉那些生并非生，而是一神通的共生，大概，类似于某意向与意念吧。而那太，我之前不知《南柯一梦》这回事，以为也是神通，便觉得山海关发生的战斗其实是某存在之间的对决。但现在看来，太应该不是。”

除了老槐树和曲径以外，周围一切都笼罩在雾气当中，模糊见看着像是在一个小的村落当中，有浅淡灯火，有细碎青烟，有潺潺，唯独不见人烟。

“当然会。”叶抚回答。“但遗憾的是，没有人站到我的对立面。”

南柯一梦》对于见到它的每个人而言都是梦，但是当人们知是梦后，它就是一幅画，一幅能让人梦的画。”

“以前我给你讲过一堂课。说啊，书法家、诗人、作曲家和画家这些，骨都带着书卷

叶抚没有解释什么，“一个团，不以怎样的方式发展去，最终都会变成对立的两方。谊、怀、大等等至的德品尚，只适用于不曾现过对立的团。”

秦三月愣了愣，然后地笑了一声，有意反驳：“我还是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