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臣（皇嫂） 第110节(2/3)

她扶住他的手臂，想让他站起来，杨昪却直起，有些难耐地活动了一脖颈。

“维桢，”郑嘉禾伸手抚上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唤，“你若是要休息，便到榻上去。”

“待我百年之后，江山由太羲，”郑嘉禾说，“她将承继着你我的血脉，以大魏女帝的份将天传承去。这样，你满意了吗？”

郑嘉禾走到他的侧，挨着他跪坐来。

郑嘉禾一愣，从位上站了起来。

“我已诏，只要那些宗室肯降，我就不杀他们，依然给他们应有的待遇荣养。”郑嘉禾说，“维桢，我也不想杀戮太多的。”

泛着淡淡的鸦青，他面疲惫，手边的案几上还放了一只酒杯。

“臣请征。”杨昪。

“别折磨自己，我和太羲都会心疼的。”

姿势不对，他睡得不舒服，浑满是疲惫。

天后有诏，降者不杀。

被到绝路的叛军中，有人先扛不住，试探着向安递了认罪书，天后果然遵守承诺，不但没有给他定罪，反而赐许多仆从财宝，以作安抚。

战神秦王亲自战，又是此次传言中的主角。当他带着兵，势如破竹，先后击败几叛军时，战场上的形势便立时变得明朗起来。

当着朝臣的面，秦王首先请了当年在景宗皇帝边服侍的老宦官，让他讲述了在景宗皇帝巡游并州时，落榻赵家所经历的一切。

又过了两日，一直在舆论漩涡中心的秦王终于现。他脊背，大步走朝堂，迎着众人或好奇、或猜疑的目光，撩袍跪了去。

有了这个先例，各地宗室联合起来的叛军，便纷纷起了些犹疑的心思，一个一个的向安倒戈，四散分化。剩的还固执的那些，也很快被秦王率军攻打，狼狈奔逃。

杨昪手腕一顿。

“你心中有什么不满的，便与我只说，”郑嘉禾盯着他，“何苦把自己成这副模样？”

郑嘉禾没有在秦王府待太久，前线战事急，她还要回与朝臣议事，多方署。

杨昪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然后他目光微垂，依然沉默。

杨昪眉心轻动，缓慢地睁开睛。

郑嘉禾轻柔地笑了笑，她前倾，在他的角落一吻。

战无不胜的秦王殿再次率军凯旋，天后率领群臣亲至城门相迎，将战功赫赫的秦王迎到太极殿。

他茫然了一会儿，意识到是郑嘉禾，把目光转向她，哑声：“你来了。”

杨昪默不作声，他转了转目光，视线落在案几上摊开的一本书上。

大约这几天，他一直在忧心的，还是与她之间那不宜言说，但一直存在的矛盾。

郑嘉禾间溢一声轻叹。

等到战平息，已经是元兴五年。

杨昪抬目看她。

“我不改国号，大魏不会亡国。”

“赵淑仪温婉端方，知仪守礼，很得景宗陛看重。”老宦官脊背有些佝偻，他被恩赐坐在椅上，慢吞吞地为大家讲述，“当时陛要到别州去，本来想带着赵淑仪一起的，但顾及赵淑仪

郑嘉禾：“你久不去中，我总有些担心你。”

郑嘉禾瞥过去一，正好看到那书页的上方，用正楷书写的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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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嘉禾的手顺着他的肩膀向上，捧住了他略带些胡茬的脸。

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