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节(3/4)

，检视放在矮几上的洁白玉玺。苏夜静静凝视着她，漫不经心：“不要忘记你答应我的事。”

寇仲继续嘻笑脸：“我梦都没想到，人儿妹妹师父和人儿军师居然这么熟悉。你屡次率人围攻我们，不是很不像话吗？”

沈落雁正把和氏璧托在掌中，仔细看着，闻言一惊，问：“你们是她徒弟？”

寇仲扭看看苏夜，笑：“算半个徒弟吧！我们要么叫她妹，要么叫她师父，她显然比较欣赏后一。”

苏夜试图让他们叫她，毫无疑问地失败了，闻言只是一笑。沈落雁审视良久，忽地又把它放回几上，缓缓：“我没有忘记，但我也还记得，你答应你会成为和氏璧真正的主人，而不只是抢来它。倘若明日师妃暄将它夺回，难我还要履行承诺？”

苏夜仍直视着她，微笑：“很可惜，我也许无法成为它的主人。和氏璧的意义不在于它本，而在于它象征的意义。唯有师妃暄亲手将它到选中的人手上，它才能发挥最大作用，否则它只是一块格外贵重的宝玉，还会给拥有者惹来灾祸。从我决定夺走和氏璧开始，我就很明白这个理。”

师妃暄中午时分才离开，短时期绝无可能折返。洛上，均知李、翟两人貌合神离，也均把沈落雁划李密阵营。他们认为她会借此机会，将翟让推到白公敌的位置，绝对想不到苏夜就在她的住，和她商量和氏璧的归属。

沈落雁神中，立即多了几分惊疑不定，问：“那你想怎么？”

苏夜：“师妃暄……或者世上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把和氏璧自发送给我。他们甚至不必探问我的才能志向，只要看见我年纪幼小，又是个女的，便把我自动划竞争者的行列。别怪我言刻薄，你那密公的不成儿李天凡，都比我更有希望。因此，我不愿让和氏璧落到他人手中，又不能永远带着它，只有当机立断，尽快吃掉它。”

另外四人同时惊：“吃掉？”

苏夜没好气地：“不是真的吃掉，是收璧中的天地灵气。我猜它的材质非常特别，可以应风起云涌、日升月落的天候变化，从而容纳不同质的灵气，到了恰当时候，如果旁边有合适的容纳者，它就把这些灵气行排空，本不容纳对象能不能受得了。”

徐陵颔首：“的确如此，你携和氏璧崖时，觉就像一潭冰当空而落，令我忍不住想要避开。现在那觉已经没有了，我在它旁边，只觉心神宁定安详。”

苏夜冷冷：“其实它日夜翻腾不休，只因始终无法侵我窍之，才不得不缩回去。不你有什么觉，先放到一边吧。禅院的人还没找上门，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沈落雁奇：“……我们？”

苏夜：“我武功练到这个地步，璧中真气对我的补益已经不太明显。而且，我既不能达成真正的目的，其他事就不再重要了。俗话说，见者有份。你们都是我欣赏的人，又亲见到了这件宝贝，何不分而之，享受被当世异宝化经脉的好？”

她清澄的目光投向沈落雁，淡淡：“沈军师，我说的人也包括你。如果你不愿合，我也不求。”

沈落雁尚未开，寇仲已嚷：“这怎么行？你遭人追杀，我们白白拿你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