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为田舍郎 第239节(2/3)

因为少年的决定无法过夜，一觉醒来说不定便改了主意，昨日的信誓旦旦成了今日自扇耳光的完理由。

计划很完，但执行起来难度很。

……

顾青自己也没有太大的把握，只是单从保护安西所辖的角度发，也一定要让吐蕃人在安西空虚的时候消停来。

段无忌有过取舍，他认为看清这个世界的本质比当官重要。

段无忌与冯羽同是石桥村来的弟，但两人的格却天差地别。

从安到兹，一路上段无忌问过他很多次，每次冯羽都是嘿嘿一笑，将话题扯到十万八千里外，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他的问题。

冬时节，大漠的兹城也到了寒冷。

臣的心大患，从贞观到天宝，一百多年了，这个心大患仍未除掉，反而在两国军队战力此消彼之，吐蕃渐渐转守为攻，对大唐采取了攻势。

相比冯羽的聒噪活泼，段无忌无疑稳重多了，他只比冯羽大两岁，但看起来却像一个三十多岁历经风霜的中年人，脸上满是礼貌的笑容，里满是沧桑的故事。

……

离兹城数十里之外的大漠，一支胡人的商队正沿着西域商路彳亍而行。

少年郎总是率且冲动的，所以很多人在中年以后，回忆少年时往往一半是怀念，一半是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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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

见冯羽一副痛不生的模样，一旁的段无忌淡淡地笑了。

“到兹城了！”

大漠的荒凉景象在落日时显得特别凄，二人最初玉门关时曾被这壮阔悲凉的风景所倾倒，然而行路一个月后，他们已对风景麻木了。

冬日的沙漠很冷，寒风卷集起黄沙漫天飞扬，远近皆是一片茫茫的黄烟尘。

商队的骆驼排成一字型，微风拂在脸上，夹杂着些许的风沙，有些寒意，也有些刺痛。

曾经的少年，已不再是少年。读了圣贤书，明白了圣贤的理，少年们都有了志向，志向大多是当官，都以顾青和宋生为榜样，有的当官纯粹为了私利，有的也想造福一方，唯独段无忌和冯羽不愿当官。

他以为冯羽还是当初石桥村那个上树掏鸟窝，河捕鱼虾，经常闯祸的邻家小弟，然而年岁渐，他已渐渐不懂冯羽了。

“我真是失心疯了，为何要跟怀玉阿说想来安西历练……大唐那么大，在哪儿历练不好，非要去那鸟不生的安西……”冯羽骑在骆驼上唉声叹气。

从小一起大，段无忌对冯羽却越来越不了解了。

裹着一厚厚毯的段无忌和冯羽没打采地各自骑在一匹骆驼上，冯羽仰望天，忽然狠狠打了个嚏。

顾青盘坐在帅帐，用心地给羊涂抹上豆油，面前的炭火上方有一个简易的烤架，将羊放在烤架上不停翻，没过一会儿，羊上便开始滋滋地冒油。

段无忌沉稳，冯羽脱，两人站在一起像成熟稳重的兄带着调捣的小弟。

骑在骆驼上没打采的二人忽然听到胡商们一阵呼声。

鸣笙起秋风，置酒飞冬雪。

顾青要的，便是在大唐即将到来的最孱弱的时候，先在吐蕃的心窝上狠狠一刀，大家一对难兄难弟，谁也别趁火打劫，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大唐还能腾手来把吐蕃给灭了。

段无忌摇：“我不了解你。以前或许了解，但从安发后我便对你很陌生了，照我对你的了解，此时的你应该跟冯付生他们一样乖乖地在安读书，结识各路权贵和大儒，听他们讲经论，充实自己的学识，准备两年后的科考，而不是跟我一同来兹城吃苦受罪……”

冯羽嬉笑脸：“哎呀，我不过是随说说嘛，你看我嘴上各牢，但还不是跟你一样老老实实来到兹城了？段阿兄你了解我的，我也就是嘴有碎……”

冯羽呢？他是怎么想的？

第三百三十二章 同乡故人

一望无垠的黄沙，像极了看不到希望的人生。

“听商队的首领说了，咱们距离兹城不到三十里，也就是说，咱们很快要见到顾阿兄了，你有什么牢尽说，待到见了顾阿兄，你最好你的嘴，顾阿兄把你赶回石桥村没关系，你莫连累了我。”段无忌淡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