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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往常一样，他旁若无人地班，放书包，上耳机，准备睡觉。

楚不凡也跟着，他总不能跟赵英杰说自己只能活到25，对他们这个年纪来说，25岁也太遥远了。于是他摇摇，说：“没什么，糊涂了。”

“嘶！”楚不凡这才发现，他手里攥着的是没喝完的，全被他压了来，桌、课本、校服、地上，到都是。

“你怎么还愣神了。”赵英杰急忙找纸给楚不凡。

实验楼是学生们中的鸳鸯楼。七中财大气，盖了个专门实验的楼，还一盖就六层。结果盖完后发现需求并不大，很多实验室本用不着，除了低楼层还在使用外，楼层要么空着，要么仓库。

居然有人给他传纸条。

覃肃有气，昨晚带楚不凡见了见七中的混混们，围观了打架，还把楚不凡留给隔学校的氓，楚不凡竟然没有一敬畏之心吗？还给自己传纸条？

尽有气，覃肃还是打开纸条。

*

他抬起，石磊跟他四目相对，递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工整地写着“覃肃”。

如果注定会死，现在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覃肃来时，第二节 课已经开始了。

这就怪了，覃肃没有同桌，前面的石磊也没有同桌，可是石磊很少戳自己的。

郑海淑已经说完话了，她让学生们开始早读，然后叫班去单聊。

望，这一刻，他却被判了死刑，所有的未来可期变成奢望，永不能实现。

在学校没人，不学习，听上去嚣张气派，实际上非常难受。因为跟周遭格格不，无所事事就会无聊，而无聊到一定程度，空虚就无孔不，心理和生理都受影响。

刚趴，手臂被人戳了戳。

于是覃肃除了打打游戏虚度光，还办了不少卡，搏击散打游泳健，运动累了，在课上睡觉还安逸。

楚不凡觉得自己快哭了，然而他眶的，完全没有。他只是无意识地攥拳，克制着心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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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肃还没来。

楚不凡的字横平竖直，端正秀气，跟人一样，看起来乖乖的。上面写：课后，实验楼六楼见，有礼给你。

传纸条是学生时代的传统节目，在中间传递信息的同学也会莫名有使命，这不，连石磊都乐意帮忙。

趁同学还在议论，课代表上前领读，楚不凡回看了一。

“楚不凡！诶！楚不凡！”赵英杰的声音唤醒了楚不凡的意识。

石磊随意地指了指前排，随后转过去。不用说，覃肃也猜到了是楚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