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狰狞面目(2/2)

蒲云海不再说话，他低，咬不咬嘴，转不转珠，大家已经看不见了。

父母。”

香烟在蒲云海的手上燃烧着，蒲云海大概已经忘记了他手上的香烟。

蒲云海又开始咬嘴，珠又开始了自转和公转。

突然，蒲云海的右手甩了一，烟被甩到了地上，蒲云海的左手住了右手的中指和指。

蒲云海微微抬起，但嘴闭，他已经不再咬嘴了，那心纠结挣扎的阶段已经过去了。

再看蒲云海时，他的额上、鼻翼上已经渗了一些细密的汗珠。

李云帆接着：“当我们发现窗上的玄机之后，你上意识到，必须除掉海，一旦我们找海了解况，你的狐狸尾就藏不住了。昨天午，正好海到三里寨去，你便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蒲云海像雕塑一样没有一反应。

“秦老师是去年天事的，前年夏天，学校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你一个人跑到学校，结果被海撞到了。”

香烟在人际往当中只起应酬的作用，而在蒲云海的手中，只能算是一个小小的，先前，蒲云海需要它来掩饰，现在，恐怕用不着了。

谭晓飞从床肚底拿一把锯递到李云帆的手上。

“蒲云海，你怎么不说话了？”

“说话！”李云帆大吼一声，他的面前没有桌，如果有桌的话，他一定会拍桌。

“蒲云海，把你的抬一。”

蒲云海已经意识到，所有人的睛都聚焦在他的上……仿佛要把他看透一样。现在，蒲云海就像一个抹了一公分厚脂粉的老女人一样，所有的伪装不复存在。

蒲云海脸朝上微倾，木然地望着李云帆的睛。

“你送衣服给海，其目的是想讨海的好，让他对前年夏天看到事保持沉默，但你心里面一直不放心，最后还是决定杀人灭，以绝后患。是不是这样？”

同志们现在再来看这张脸，再联想一蒲云海手上的三条人命，就不难想象这张脸的狰狞程度了。

“前年的夏天……放暑假的时候，海到学校来，他想把老师宿舍前后的杂草掉，结果看到你站在湛玉曼宿舍后窗旁边，手里面拿着一把锯。”李云帆一边说，一边朝谭晓飞了两。

李云帆将锯拎在手上：“海看到的应该就是这把锯。这把锯是我们从你和付主任的宿舍拿来的。”

“在南山小学，修理门窗和桌椅板凳的事，历来都是由付主任的，只要是南山小学的人，看到你手上拿着一把锯，没有不到疑惑的，大概就是因为海的心里有疑惑，所以才把这件事告诉了父母，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你以为自己的天衣无，殊不知，生活中的有些事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这也叫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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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蒲云海的脸上笼上了一层褐，我们都知，蒲云海的脸本来就很黑，黑和青、土灰混杂在一起，可不就是褐吗？

大家看着蒲云海手上的香烟在慢慢地向燃烧着，看就要燃烧到手指了，而只顾埋沉思的蒲云海却浑然不知。

“蒲云海，你不是要证据吗？这算不算证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