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困兽犹斗(2/2)

“不错，住在学校。平时，我都住学校，只有星期六午才回家。”

“将一木条锯成两半，只要有一把锯，再找一把起和几颗螺丝，这事一般人都能。”

“喝了……我们经常在一起喝酒，这有什么不妥吗？”

白，一定完成任务。”

蒲云海装作一脸茫然的样看着李云帆的脸。其实他已经听懂了的李云帆的话。

“可是什么？”

“在咱们南山小学，会木匠活的只有付主任。”蒲云海。

“蒲云海，你这个问题问得很好，其实，你是知答案的……你应该是第一个知答案的人。”

“你从镇上买了酒、盐鸭和猪耳朵，是不是？”

蒲云海继续装傻充愣。

“李局，我听不懂您的话。”

“那么，凶手是怎么打开玻璃窗的呢？”

“蒲云海，你应该能听懂我的话，去年天，秦老师事的那天夜里，你也住在学校里面，无独有偶，那天晚上，你也请付主任喝了酒，那天夜里，付主任因为喝了太多的酒，所以，没有听到任何动静。这恐怕不能用‘巧合’来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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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独看，可以用你所谓的‘偶然’来解释，但如果把湛玉曼的死和秦老师的死放在一起来考虑的话，那就不是一‘巧合’了。”

事实胜于雄辩，蒲云海的再灵活，也敌不过铁的事实。

“不错。平时，付主任对我很关照，他每次回家，都要带一些东西给我，比如说生，还有烙饼什么的。”

卞一鸣接过绳，和王萍、谭晓飞大步星地走了学校的大门。

审讯在绳的问题上暂时搁浅，但这丝毫不影响接来的审讯，我们都知，李云帆的手上还有很多牌。

“可是……”

蒲云海的言外之意是：你们应该去找付主任才对啊。

郑峰走教室，和李云帆低语了几句，然后将绳拿了教室。

“蒲云海，绳事，我们暂时往旁边放一放。我问你，四月十一号的晚上，你住在学校吗？”

“湛玉曼宿舍后窗是付主任改造的，铁栅栏的面和上面一样，原来是固定在一块完整的木条上的，可后来，有人将铁栏杆面用来固定铁栏杆的木条换成了两，然后用螺丝将两木条固定在一起……就是这螺丝……”李云帆从谭晓飞的手中接过螺丝，放在桌上，“你看清楚了，今天上午，我们在付主任的工箱里面找到了同样规格的螺丝。”

“四月十一号的夜里，发生了湛玉曼的案，在一般况，付主任是比较警觉的，可是因为喝了你的酒，他竟然对发生在边的事浑然不知。”

“四月十一号的晚上，你和付主任是不是喝酒了？”

蒲云海的珠又开始在三角形的眶里面转动了。如果蒲云海和湛玉曼、秦老师的案有关联的话，那么，对李云帆的话，他不可能没有反应。

“湛玉曼事的时候，门闩是从里面销上的，我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凶手是怎么房间的。”

蒲云海的智商完全超了同志们的想象，四月十三号上午，同志们在湛玉曼宿舍后窗外勘查现场的时候，学校里面的老师和学生都看见了，同志们和付主任还在老师中行过调查，所有的老师都知凶手在湛玉曼宿舍的后窗上了手脚，现在，蒲云海却说这样的话来，当真是装傻充愣过了。

“这只能说是一巧合……带有很大的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