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终于承认(2/2)

达明远咬了一嘴：“既然温局已经把这玩意拿给你们了，这说明他已经把什么都告诉你们了，我就不瞒你们了。”

“达明远，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们就是为这件事来找你的，我们就是想查清楚达明远四月十一号夜里的活动况。”

“我们正在调查，现在还不能确定。”

“他在南山小学担任班主任期间，曾经猥亵过一个女孩。”

“达明远，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为湛玉曼调动工作找过温局？”

“是湛玉曼的意思。”

“湛玉曼在南山小学工作的很不错，她怎么会动这念呢？”

“我们已经把他抓起来了。”

七半钟左右，李云帆开始了对达明远的第三次审讯。

“什么问题？”

“竟然有这事？你们调查实了吗？”

李云帆从椅后面拎起一个布袋……就是温局拿给卞一鸣的那个布袋。

“南山小学的湛玉曼老师离奇死亡，这……你知吗？”

“什么东西？”

“调动工作的事，是湛玉曼的意思，还是你提来的呢？”

“达明远，你有什么要跟我们说的吗？”

“我确实为湛玉曼调动工作的事请温局帮过忙。”

“我听说了，达明远莫不是和湛老师的死有关系？”

冯梦兰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公安同志，达明远是不是事了？”

“达明远，我们让你看两样东西。”

其实。李云帆将烟酒从布袋里面拿来的时候，达明远已经看见了，他的脸由白而黄，又由黄而灰。额上也开始冒汗了。

“达明远已经供认不讳。”

“这件事，我们已经和滕家人和解了。”敢冯梦兰知这档事，“滕家人已经原谅了达明远。”

“达明远，把你的脑袋抬起来，看着我。”

不过问达明远在外面的事，达明远也不过问她在外面……包括在家里的事。

“她工作认真，就是为了早一天调到县城去。她父亲死的早，母亲不好，她因为母亲的，婚事一拖再拖。她是一个非常孝顺的女孩。她分到南山小学工作不到一年，但已经是咱们县先教育工作者。还有一个原因……”

“狗改不了吃屎，他这是咎由自取……活该。”冯梦兰气急败坏，三个人看到了冯梦兰最真实。最本质的一面，一句话，使冯梦兰的本暴无余，先前的通达理全是装来的。

“关键是达明远还污了一个女学生。这……你知吗？”

“说。”

“你们把他抓起来了？你们已经确定他就是杀害湛老师的凶手了吗？”

达明远仍然没有反应。

李云帆将布袋放在桌上，将两条烟和两瓶酒一一放到桌上：“达明远，你看看这是什么？”

“还没有确定，你们就把人抓起来，这……恐怕不合适吧！”冯梦兰和达明远虽然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但家里家外，她还是能分得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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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调查走访的过程中发现达明远有其它严重的问题。”

达明远双手托着自己的脑袋，双肘撑在两个膝盖上。

四月十一号的晚上，达明远到底在什么地方，只能去问达明远了。

“达明远现在在什么地方？”

达明远慢慢抬起来，二目无神地望着李云帆和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