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关怀备至(2/2)

“除了蒲老师呢？”

“有课的时候，他就来早一些……他教一个班的政治，如果没有课的话，一般是在九左右。”

“达校平时什么时候到学校？”

付主任的潜台词好像是：达校好像事先知湛玉曼事。

“他对秦老师怎么样？”

“我们把湛老师从房梁上放来的时候，他来了。”

“有一次，在秦老师事之前的一天夜里……是早上的四多钟，我起床解手，看到一个人，这人从背影看很像达校，也是矮矮的，胖胖的，我厕所的时候，看到此人闪了厕所。”付主任换了一支香烟。

“这样吧！我跟你们说一件事。”

“你的意思是说，照往常的况，今天上午，达校应该在九钟左右到学校来，对不对？”

“在。”

“没有之后了，后来，我就拿着菜刀去了草地。”

“她对女教师都很关心。”付主任话中有话，“特别是漂亮的女教师。”

“在学校南边……围墙的外面。”

“达校走湛老师的房间以后，门是关着的，还是开着的呢？”

“除了小蒲，那就是达校了。十一号的午，我看见达校了湛老师的宿舍。”

“今天早晨，达校是什么时候赶到学校的呢？”

“你的意思是他们在学校外面的关系不正常吗？”

“小蒲和湛老师走的比较近。他好像对湛老师有意思。”

“关怀备至。”

“我没有看时间，当时，大家的注意全在湛老师的上。大概是七多钟，应该没有到八”

“你是不是觉得，他和秦老师的关系不正常呢？”

“达校平时对湛老师是不是特别关心呢？”

付主任中的“关怀备至”应该是一个贬义词。

“这……我没有留意。发生了今天这样的事，我才想到这件事。”

“他们在学校的关系很正常。”

“应该是这样。他今天早晨来的似乎早了许多。”

“您一直住在学校里面，有没有发现谁和湛玉曼过从甚密呢？”

付主任接着小声：“当时，学校的老师，一分在教室上课，其他人和我在菜地侍菜地，我是回伙房那菜刀的时候看见达校走湛老师的房间的。”

很显然，这个况非常重要。

“之后呢？”

“今天早晨，他没有课，政治课一般都在午，只有星期二上午第一节课，是他的政治课。”

“菜地在什么地方？”

“大概是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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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哪些老师住在学校？”

“他今天早晨是第几节课？”

主任的上穿着一件蓝颜的罩褂，罩褂上有四个袋，右角的袋盖上了一块颜差不多的布，他的衣袖上粘着一泥土，指甲里面也有一些泥土，他是从菜地被喊来的；付主任的穿着一件灰颜的涤纶，右膝盖的侧有一个黄豆大小的，估计是烟火落在上所致；付主任的脚上穿着一双解放鞋，鞋帮的后面了一块蓝颜的布。

“湛老师也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吗？”

“昨天晚上住在学校的人有段老师，小，赵老师，还有我和蒲云海，如果加上应师傅，一共是六个人。”

“您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