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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恬心思全不在此，琢磨一时，“王君同圣皇闹到这般田地，难是因为太生？”

“是秦淮。”池青主被她抱着便觉安适，提起往事竟也没有半仓皇，他觉十分奇异，轻声，“公主……就是圣皇，极得先皇重，秦淮不敢对公主手，寻了个由把裴寂关廷狱。先皇不肯裴寂，公主买通了一个僧，命他当众扶乩，扶两个生辰八字来。言他本事虽有限，不能拈准确的那一个，但此八字二中必有其一，乃天降福星，只要有他一日，非但国泰民安，留在朝中，圣也能重归康泰。”

唐恬虽不喜令狐攸，亦觉圣皇手段过于酷烈，“不立王君便不立，又为何定要杀父？”

“我再给大人打一个便是。”唐恬拢着他肩膀，将他拉回去躺好，“一支簪我还赔得起。”

池青主靠在唐恬怀中喝，恢复一神，“以前一说便觉心烦，夜间亦总是噩梦，便不大愿意提。今日同你说，倒也不觉得难过，如此说来也很好。”便又续，“先皇晚年诸多病痛，一听能保康泰，便命人到去寻这两个八字——正寻到裴寂上，命人把他放来。”

“秦淮狗急墙，连夜命人给裴寂药，坏了，即便来，亦是废人一个。”池青主久久未曾说这许多话，渐觉疲累，“后来的事你都知了。”

唐恬一惊，手指倏忽收，一束发把池青主扯得生疼。池青主“咝”一声，蹙眉笑，“你若喜，都剪了去，扯我甚？”

池青主郑重握在掌中，“这是你给我的第一件东西，不一样，你不许坏了。”

“是。”池青主，“天不能无嗣，裴寂又不是逆来顺受的脾气。太生，圣皇杀父留。裴寂谋逆，中京城尽在掌握，也没有动太分毫。”他久久叹一气，“他二人之间，从至尾，从来无旁人置喙之余地。”

青主撑着坐起来，把发簪拾在掌中，皱眉，“摔坏了怎么办？”

唐恬心中一动，想问又忍住了。

唐恬见他有些，抢在里，“其中一个生辰八字，正好便是裴王君的，对吗？”她将温着的倒一盏，“难得听大人提起当年事。”

池青主久久，“除了裴寂，圣皇以为其他人，既不为皇嗣之父，亦不圣皇夫君。”

唐恬沉默，二指挽一束他的发，缠在指间，绕起来，又松开，如此往复。

唐恬心恻然，“若非廷狱……圣皇同王君，本是天造地设一对。未知是谁如此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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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皇虽同裴寂决裂，但我了解圣皇，绝无可能再立一位王君。圣皇有，令狐攸若能低调一些，凭借此时圣，说不定能保住命，在中老死。可惜他这人，一朝得势，必要吠得天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