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2/3)

祝以临不能留他，他没有资本开让陆嘉川留来。

“我后来才知，陆丰奎为什么突然良心发现，派人找到了我？”陆嘉川继续说，“因为那年他公司了事，他迷信，请了一个据说很厉害的大师给他算了算，那个江湖骗对他说了一堆狗不通的胡话，他回去仔细一想，可能是心虚了，想起自己以前过的缺德事了，想弥补一，积德，这才把我接回去。”

祝以临知。

陆嘉川顺势和祝以临接了个吻：“我不难过，哥哥，和你在一起我就很兴，你能讲讲你前几年的经历吗？我想多了解你一些。”

陆家找上来的时候，他们刚考完。

在当时看来，这是喜事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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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以临伸手拽住缰绳，试图自己控制这匹：“别傻笑了，好好教我。”

“不可丈量。”

陆嘉川怕她病死了，也怕自己上不了大学，每天急得团团转。祝以临家里也很艰难，那年赵樱失业了，常常背着他哭。

“别难过了。”祝以临摸了摸陆嘉川的脸，安抚地亲了亲他。

“没有新朋友吗？”

……

陆嘉川不想走，也不能不走，否则怎么办呢？放弃自己的人生，不去读大学了，继承老太太的捡破烂事业，在江城的垃圾堆里蹉跎一生？还是放弃老太太，让她自己病死在家里，再也不要她了？

当时陆嘉川的烦恼很简单，一如既往是缺钱。

“前几年……”祝以临顿了顿，“你一问，我脑里一片空白，除了拍戏好像没什么了。”

陆嘉川呆了一，被他突然的话哄得耳红了，尾翘起来，傻兮兮：“有多重要啊？”

陆嘉川收敛表：“好，你坐稳。”

说完可能觉得自己的语气太刻薄了，陆嘉川立刻改，腔调来，跟祝以临撒：“真的好疼啊，我摔来的时候骨折了，哥哥。他们都欺负我，住院的时候都不来看我，我又害怕，又想你，还得在医院里背书，当时我太痛苦没有心思学习，落了一些课程，期末考试成绩不理想，陆娉婷就告诉她爸，说我玩丧志不求上，只会她要钱，丢尽了陆家的脸。”

陆嘉川教练是个半吊，还不肯认真教，祝以临和他在背上待了一上午，不记得跑了多

“只是朋友？”陆嘉川追着他问。

“有吧，但都只是朋友。”

陆嘉川放慢速，在雪地上慢慢地行，搂着他说：“我知她讨厌我，谁不讨厌爸爸的私生？可我错了什么？我莫名其妙被丢垃圾桶，又莫名其妙被领回家，如果不是当时需要陆丰奎的钱——”

陆嘉川跟亲生父亲回家，不是天经地义吗？

祝以临：“嗯，他们都只是朋友，没人像你，越过那条线，成为我心里最重要的一分。”

祝以临陪他算账，怎么安排销能更节省？要打几份工才能赚够上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老太太年纪大了，越来越不好，最近生了几次病，每次买药都是一笔不菲的销。

祝以临心中五味杂陈，攥陆嘉川的手，心疼到说不话来。

而且当时可能是受血缘影响吧，陆嘉川潜意识里对这个素未谋面的爸爸是抱有一丝期待的，虽然他不承认。

直到有一天，陆丰奎来雪中送炭了。

川面轻松，仿佛心中毫无芥：“已经过去很久了，现在……哈，陆丰奎死了，博光倒了，她守着她那儿可怜遗产，在大的落差里度过落魄的后半生，被凤凰男男友哄骗，被曾经的塑料妹嘲笑，就是她的报应。”

他们谁都帮不上谁，只能抱在一起取，像一对在风雪里挣扎求生的小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