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3/3)

人改变，祝以临竟然这么活泼，还会跟她开玩笑了，但她笑不来。

她跟tony老师打了声招呼，走洗手间，避开人，小声地对祝以临说：“祝总，我不你跟谁谈恋，我不着，你什么时候来公司一趟，我们算算账？你上一戏是《送别》，典型的扑街文艺片，虽然成本低不至于亏钱，但也不能指望它赚钱。一戏是《红衣》，别说赚钱了，八成过不了审，能不能拿奖也是未知数，就这还要大投资，要星颂投一亿五千万——一亿五千万啊，我都想不通程解世是怎么好意思厚脸开的，你们俩一个敢开，一个敢答应，绝。”

祝以临：“……”

温娴对祝以临一向客气，现在用这语气说话，明显是急了。

她又说：“你看过第四季度的账吗？罗甜姿也是个扶不起来的赔钱货，我把宝都押在她上了，指望她新剧大爆好资，哪想到她新剧收视率和网络播大，车祸演技被人嘲圈，她还不住自己的手！在微博上说话，被网友骂死了！——你知我的压力有多大吗？”

祝以临无奈：“你冷静，我没打算柜，你怕什么？”

温娴在包里翻了半天，掏一女士烟上。

祝以临：“拍完《红衣》，你给我接一商业片吧，我很久没拍赚钱的电影了，电视剧也行。”

“电视剧不太好。”温娴一否决，“没有好本，你不能神坛，等有合适的再说吧。对了，你和陆嘉川谈得怎么样了？他什么时候能签星颂？”

提到这个，祝以临也有疑惑：“他一开始说不想签，后来又说不能签，我猜，他可能是想自己开公司。”

“自己开？他有资金吗？不是说还要和陆娉婷上法，搞不好要赔款，还有违法犯罪的嫌疑。”

“我不清楚。”祝以临顿了顿，“应该没事，他什么都没，陆家想诬陷他也是要讲证据的，正不怕影斜。”

温娴：“你怎么知他正？”

祝以临：“我当然了解他。”

“好吧。”温娴的确对陆嘉川不熟悉，但直觉令她有不放心，她玩笑似的说，“我不知你们是什么，你心就好，别让人骗钱骗，把自己搭去，我的大明星。”

祝以临不听这话，直接把电话挂了。

今天是他和陆嘉川开始恋的第一天。

——前些天那半吊的恋关系不算。

互相表白心迹之后，祝以临发现，陆嘉川比他想象的更加黏人。

他今天有工作要离开鸿城，两人抱在一起睡了一宿，天没亮就要分开，陆嘉川相当不兴，人还没清醒呢，睡惺忪地黏着他亲了整整五分钟，祝以临差不来床。

谭小清在客厅里等得快发霉了，每隔五秒看一次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