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2/2)

“祝以临？”

“……”

“其实我一直喜你。”

他突然没了文，沉默两分钟。

陆嘉川：“等我选好住再说吧，你问这么多，又不肯收留我，张就送房，不得让我离你远吗？好过分，哥哥。”

“我不希望你喜别人，你能永远和我在一起吗？不要把我当哥哥，和我谈恋怎么样？”

祝以临：“你现在在哪儿？准备什么时候搬来？”

祝以临幽幽叹了气，他忽然觉得他现在这副样很好笑，像一个张的中生，幼稚死了。

祝以临折回卧室，尽量放空大脑，以平和的心态去看手机。

祝以临发完微信就扔开手机，开灯，床，去客厅里翻了一圈。

陆嘉川：“……很开心你肯和我心，把你的秘密告诉我，没有别的意思。”

陆嘉川给他回复了，是一个简短的符号：“？”

他没生陆嘉川的气，但这仿佛亲密又仿佛生疏的关系，不细想还好，一想就让人无法坦然。

他又发了一个委委屈屈的猫图，和前几次的不重样，天知他哪来这么多小猫表包。

应该拉去砍。

休息了，心里仍然梗着一郁气，散不开。

“你有没有想过，同恋其实没那么难接受，如果有男人对你告白，他各方面条件还不错，你愿意考虑一吗？”

对面回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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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号是谁发明的？

——没烟。

祝以临轻轻了气，手指僵地着屏幕，慢慢地打字。

陆嘉川喜的是别人。

祝以临顿了顿：“没有别的意思？”

“哥？”

不等祝以临打字，他迅速发来第三条：“我一也不介意！我很开心！”

窗外夜漆黑，他站在落地窗前发了几秒的呆，为什么总是忘记自己已经戒烟了？

祝以临猜不陆嘉川会给他什么回应，问他“你在开玩笑吗，哥哥？”，还是“我一直把你当亲哥，对你不避嫌，你竟然是同恋”，或者脆不回复了，第二天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10章 最优解法

这样够委婉吗？

他不得不承认，他理智上说不生气，尊重弟弟的选择，上却很介意。

“……”

好像也很直接。

“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还没睡。”祝以临低沉的嗓音在夜中炸开，“刚才想跟你说，以前瞒着你不好意思，其实我是同恋，一直喜男人，你介意吗？”

他希望他和当年一样，是陆嘉川心里独一无二的存在，能主宰陆嘉川的一切选择，把这个人牢牢在自己手里。

“你睡了吗？”祝以临给陆嘉川发了一条消息。

“你睡着了吗？好吧，你早休息，我们明天再聊。”

祝以临盯着那只猫看了两秒，没有接他的话，顺着自己心里躁动的绪说：“陆嘉川，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陆嘉川说：“还没有，怎么了？”

陆嘉川又回复：“我不介意！”

祝以临心里涌上一冲动，这绪对他而言太罕见了，因此他控制得不太熟练，一不留神就放任自己打开了微信。

总之不可能是“我也喜你”。

祝以临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

祝以临：“……”

祝以临心里的火忽然凉了，犹如被浇了盆冷，只剩一把沉甸甸的灰。

陆嘉川在这漫的两分钟里发了一堆消息——

陆嘉川似乎被惊到了：“什么事了？”

“真的事了？”

连名带姓地叫人，气氛过于严肃。

陆嘉川讲完了晚安，却还不死心似的，祝以临看见聊天框上方依然显示对方正在输，过了一会儿，陆嘉川试探地发来一句：“你没睡着吧？你想对我说什么？是我又错事了吗？你直接说好不好？别不理我。”

会不会太直接了？容易吓到人，冷场。

“晚安。”

祝以临心里又酸又涨，到底没忍住，把刚才打好的字改了一，准备发去，但他最终选择删掉，换成了一句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