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节(2/3)

就在他疲力尽之际，有一熟悉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不停叫着他的名字。

姜婪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好像了一场很的梦。

他捂着因为信息量太大而隐隐作痛的，尽量将回忆起来的事告知应峤。

姜婪迷迷糊糊地朝着声音传来方向寻去，就像鱼跃面，幼蝶挣破蚕蛹，滞涩迟钝的思维一瞬间清晰起来，他猛地坐起大大地气，再抬看向应峤时，眸清正，神思清明：“应峤？”

又从储戒指里掏了两颗宝石吃掉，快乐地摇晃尾。

可实际上，每当“神灵”发怒时，便是小世界震之时，小世界震之后，一切回到原，小世界中的所有人失去了记忆，就连那些被砍去颅的祭品们，在没了记忆之后，也如同活人一般生活着。

他化为原形，用尾将姜婪缠起来护在中间，跟他眉心抵着眉心，亲昵地蹭了蹭，温声：“别动，我带你去。”

这小世界会随机地与现实世界重叠，误其中的普通人之后，被当祭品砍颅，又被“古佤族”当祭品奉给神灵，祈求神灵平息怒火。

说完又回忆起那些支离破碎的片段，匆忙说：“老七还活着，就在小世界里。我们还遇上了一个实力劲的人，他依赖古佤族的怨气而生，一旦他来，小世界就会震，可能会让人失去记忆，我们必须赶找到他……”

应峤将自己的猜测与他的话又印证了一遍，确认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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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枫山谷的血怨气使得他们被同化，同时，日复一日的折磨，使得他们怨气不散，几乎与整个小世界为为一。

姜婪听他说红妖兽可能是江迟时，不由一阵后怕，庆幸幸好当时没有嘴，他连忙吃了两颗宝石压压惊，又：“你说我遇见的人是'蚩尤'？

是应峤的声音。

恢复记忆之后，他总算明白为什么老七明明还活着，却不回龙，还失去记忆的原因了。

“算了。”应峤见状就笑起来：“反正也要去了，不知就不知。”

只是在满山满谷的血红怨气影响之，才维持着虚假的表象。

“睚眦果然没死。”应峤听着他的话，拿随携带的灵药喂他吃了一颗，：“我方才远远看见有个像睚眦的影鬼鬼祟祟地在附近徘徊，只是你还没醒，才没追上去。”

应峤来找他了？

待他彻底失去意识之后，应峤卷起他，背后羽翅一振，便冲天而起，撕破了黑暗……

只有在小世界震时，他们回忆起生前惨死，才会散发冲天的戾气，本来的真实面貌。

“姜婪？姜婪？”

他困在支离破碎的记忆里，挣扎着想要醒来，却如同溺之人，怎么挣扎也不得章法，寻不到路。

但其实他们早就已经死了。

梦境光怪陆离，有老七睚眦，有怨气冲天的古佤族，甚至还有神难过的红妖兽……

灵药清心，姜婪隐隐作痛的终于好了一些，连带着模糊的记忆也都清晰起来。

古佤族所祭祀的神灵，便是红枫山谷的人。现如今的“古佤族”也并不是真正的古早佤族，或许很早之前，受害的一分人中存在佤族人，在小世界的影响同化之，他们忘记自己已经死亡，依旧日复一日地重复着从前的生活。也不间断地行着人祭。

姜婪就睁着睛与他对视，觉似有一舒服的自眉心相贴渡了过去，他发一声惬意的哼哼，睁大睛渐渐半阖起来……

***

他又将遇到人，红妖兽以及红衣人的过程捡着重要的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