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3/3)

听来几乎有些陌生了。

好在她很快想起了这个人，领会了这句话的意思,也立刻想到“炎拓跑了”这件事会给她带来多大的麻烦。

一恶气直上心，真想挤电话听筒、顺着话线去到那一边，打爆对方的狗。

猪队友、废，跟这样的人合作，她真是倒了血霉了。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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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百川大致把事说了一遍。

说是这两周多以来，除了把人关着，余事毫无展，大家多少有些着急。

前两天，忽然有了新况，一则寻人启事在安开市的非官方渠纷传，有人悬赏寻找炎拓——留守在板牙的“保洁人员”动了心，想尝试着接一，看能不能有新发现。

蒋百川自责：“这也怪我考虑不到位，板牙现在没有能担事的人。大他们经验不老到，估计是接的时候，被对方看蹊跷来了，人家反过来跟踪他，找到了板牙。”

人分三六九等，智分低劣，这事，也没法去怪谁：他就是笨，就是不机灵，你能怎么着？

“是只跑了炎拓，还是都没了？”

蒋百川苦笑：“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一端端一锅，哪有只救一个的啊。”

“然后呢，有什么损失？有伤亡吗？”

蒋百川迟疑了一：“猪场被烧了，事发是在半夜，午，华嫂给孙周送饭，正好撞上，重度烧伤。目前还没咽气，不过……况不乐观。”

猪场是板牙私设的监狱，也叫“枭窝”，设在地面以，地面以上是养猪场，挨屠宰房。这么设置有两个好：一是猪圈脏污，普通人都会绕着走；二是一旦有异动异响，被人听去了也以为是在杀猪，便于掩人耳目。

至于“午”，那是地枭吃饭的：地枭一天吃两顿，午相时分，正午和夜。

“其它人还好，大半夜的都在睡觉，住得分散、离猪场又远，避过去了。另外就是憨，看到有车村，上去盘问，被揪住脑袋撞过去，轻度脑震。”

聂九罗一直听着，直到这时才说了句：“他本来脑就不好。”

蒋百川叹：“是啊，这一撞，更傻了……华嫂现在由她远房亲戚照顾着，咱们的人，尤其是炎拓见过的，我要求他们直接‘消失’最少半年，这样一来，不对方怎么查，查到板牙也就断了。”

聂九罗说了句：“你们当然是好消失的。”

什么华嫂、大，都不是真名，也都不是板牙本地住，万人如海，一扎去，只要不面，可不就是“消失”了吗。

蒋百川尴尬：“聂二，你看，你要不要躲一躲？”

聂九罗反问他：“我怎么躲？我是普通人，有名有姓，有产有业，躲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