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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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冰，七个小矮人，分了云云三。他吃得脏兮兮的。”

手严烈站在船，振臂朝她挥舞。而船是叶云程，正手握着方向盘，在汪洋的大海中飘。

到无比的困顿，忘记了自己原先的计划，一躺到床上就睡着了。

中间被撕了几页，方灼举本，从一页纸张的印痕里勉认几个字，都是沉而负面的容。写得很用力，哪怕隔了几十年还清晰地保留着。大抵是“我活该”、“为什么”、“不如去死”，之类的词。

此时外面的天已经亮了，方灼坐在床上定了定神。等光转了个角度，从窗照来，打在她的床，她才掀开被起床。

“妈妈又拿我的钱买菜，讨厌！”

严烈张开手臂大喊：“是桂味的！方灼你快来！”

她停步在窗前。

“宁愿我没有生过这个孩。”

靠窗的书桌上留有小刀的划痕，凹陷去的刻印连成两个手牵手的简笔小人，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他们的名字。

再后面的容方灼没有看去了，她用力合上笔记本，将它放回到原位。

方灼脑像被重锤狠狠一击，心猛地加速，视线不敢再往多漂游一个字，迅速拉了起来，注视着野繁茂的窗外。在那骤然加快的血动中，她的世界变得一片空白，然后淅淅沥沥地淌雨来。

柔的被褥上还带着光的味，方灼在舒适的包裹中陷了冗而明媚的梦境。

她在攒钱。

方灼顺手整理了，在最方找到一本被涂了封面的笔记本。她好奇翻开，看见几行一笔一划认真书写却仍旧有些歪斜的字。

衣柜里有衣服，木柜里有杂，果然跟叶云程说的一样，大分的地方都带着屋主生活过的痕迹。

发黄的纸张上，黑的笔，用成熟的字迹清楚地写着：

这样的状况维持了一段时间，叶曜灵开始变得沉稳，笔记上只用来记录账目。

隔还没有动静，不知人醒了没有。方灼蹑手蹑脚地在屋里走动，想探寻一些关于母亲的过去。

叶云程摘遮帽，靠在围栏边，一把洒渔网，跟严烈合力往上拉扯。

方灼神暗了去。

她短暂的一生，前半生凄苦，后半生懊悔吗？

方灼笑了来，转过，半靠着桌面继续翻阅。

方灼犹豫着，又往后翻了几页。

这一天，广阔平静的海面上忽然驶来一艘船，着号角，飘着旌旗，拼命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天空一碧如洗，晴朗得没有一丝杂。

你几乎能想象得到，一个女生咬着笔，坐在通亮的书桌前，悄悄记着各天真的烦恼。

“弟弟打架被揍了，太笨了。”

“我要走了，再也不回来。”

各零碎的，一、两，后面多了起来，但也就几块。

……都是什么玩意儿啊？

纸张上布满了各杂不堪又毫无意义的线条，用以记录主人无宣的暴躁。

她梦见自己变成了一片没有风浪的大海。

屉里都是一些用过的铅笔笔，底是发黄的作业册，很是杂地摆放着，表面已经结了一层灰。

方灼手指在桌面上挲了一遍，觉这幼稚的笔异常得鲜活。微微弯腰，拉开方的屉。

“捕到好东西啦！”严烈兴地叫，“我把太捞上来啦！”

“我了两千多个纽扣，为什么没有工钱！再也不相信妈妈了！”

“想要彩笔。没有钱买。”

所以呢？

可是到了后面就变了。

网浮面，里面的东西却化作金黄的光芒散了去，随着波快速漾开来，在粼粼的面上绽放成一朵朵瑰丽的儿。

“讨厌黄的笔袋，想要双层的盒。我明明说过好多好多次！”

因为“叶曜灵”的“曜”字太难写，还是用的拼音。

就是这一声，让方灼猛地清醒，为自己这场光怪陆离的梦境一冷汗。

最后的一行字冷冰冰的，页脚有被打了的痕迹。

她回了这个说再也不回来的地方，却只留了这样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