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死鬼(2/2)

镇上琳琅满目的商品，卖各各样吃的，香料，还有地上残留的破烂菜叶，这些本该充满各自气息的品我确是闻不见一味。为了验证，我找到卖香膏的铺，特地问他要了一据说味最刺激的香膏。

“这这是……?”表哥拿过纸符，回想起刚刚的一切，他开始脸发白，“那我们现在从南门逃跑吗！胡不凡呢，不救了吗?”

…

我原本以为，表哥能闻见刺鼻的味而我闻不见，仅仅是因为风向和方向的问题，但现在看来我的想法是错的。

我指了指他上不知何时只剩一张边角的敛息符，又拿了我的那张被烧的残破不堪的敛息符。

“那就谢过了！”我收香膏，看表哥的表，这味确实有提神醒脑的作用，“我们二人刚从外地回来，不知到最近城中为何忽然闹了许多?”

“多谢，我们二人这就自行离去，您的香膏定会芳百世，”我朝卖香膏的小哥了谢，拉住表哥一路飞速朝着南门方向前。

“小白，这是怎么了，我们还真的要去?”表哥十分不解我的举动。

这平衡一直到我们离开前，一定是我们打破了某平衡，那些原本应该在生活里“死去”的鬼魂再次回来，这里的人才会突然增多，剩的人很快意识到这一，到那时这里就会变成真正的鬼城。

“你们不知?”卖香膏的小哥表忽然变得很奇怪，脸变幻莫测，最后停在了我放了香膏的袋上“看你是我唯一知音的份上，我给你指条明路，由此走南门城，以后千万别再回来。”

兜售东西的小贩多了足足一倍，原本走着还算宽敞的大街现在一不留神就能碰见人。

不是这里创造了这些“人”，而是这些“人”创造了这里。

表哥闻了香膏一，整张脸皱成了一团，大换气，“这是什么玩意啊，你这个卖的去?”

“哟，您还是第一个敢这么闻这款香膏的，看您识货，这就送给您了！”卖香膏的小伙一排大白牙，“这可是我们独一无二的祖传醒神秘方，真可惜他们没一个识货的”

“我们怕是这一路自难保了，”我沉默了一会，也拿不定主意，毕竟这里可不是我们能撼动的存在。

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这些原本死去却不愿意承认死亡的鬼魂们汇聚在这里生活着，假装着表面的平安喜乐。

我将香膏凑近鼻尖，一。虽然只能闻见一丝丝薄弱的味，但至少证明了我不会死完全失去了嗅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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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是这些鬼创造了这里。

我一直在好奇如果只是姚老爷一个人的幻境，这里为什么会如此“完善”。从生活细节到叫卖的人，还有店铺的老板们甚至都有自己的个。首饰品的老板就有着看不起汉人的习惯，满满都是对生活的埋怨和怀才不遇的怨怼，卖香膏的小哥自己的工作，对欣赏自己作品的人抱有极大好……

鬼城中蕴的力量在急剧增加，我们上被烧掉的纸符就是最好的证明，等到这里完全变成四成的那一刻，我们绝对没有一丝活路。

“这是?”表哥不解，正要继续追问，却被我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