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2/3)

龙王摇了摇，目光中略有几分复杂之。

……

……不过这样也好，比起自己一个人在云中窜，肯定还是和观云一同说着话回去愉快些。

白及仙君昨晚都住在了龙，弟总是跟着师父的，还差一个，不应该呀。

夫妻之间自有默契，听到夫人的问题，南海龙王立刻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想了一会儿，：“的确是有四个，这几日我们没见到的，应当是白及仙君的四弟。若我没有记错的话，那是白及仙君十四年前从凡间带上来的男孩，原本是个凡人。我见过他一次，骨倒是不错，不过……”

这个时候，目送着大成人的女儿离开，龙王和龙王夫人心中都多有慨。他们一直到赤霞的影消失在龙上方的海中，才携手往龙中。不过，走了几步，龙王夫人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疑惑地：“对了，除了已经师的元泽，白及仙君是不是还该有四个弟才对？”

等落了地，白及便将云母放回地上，云母慢吞吞地将两只尖尖的耳朵展开，对白及呜呜地叫了几声，还有些恋恋不舍。

赤霞无奈地看了躺在师父怀里团成一团装死的师妹，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发。她来得那天的确心有些浮躁，飞得难免焦虑了些，其实回去的话，她肯定会飞得比上次稳许多的。只是师妹显然已经被吓到，绝对不会相信她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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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龙王回过神，思索了一会儿，才往说：“不过他那时明明只是个十来岁的人类孩童，中的戾气却大得过了，当时就吓了我一……后来我有一回偶然听从上古活来的老神仙说，那个孩的神……居然有几分像以前的……那位神君。”

龙王夫人连忙追问。

“不过什么？”

龙王夫人大惊失。

“走吧。”

同乘一片云的赤霞和观云随着他们之后落，看到这幅形，观云笑着：“师父，你近日是不是太着她了？小师妹年纪虽小，但总要大的。您和赤霞都这样，若是小师妹不会走路了怎么办。”

赤霞平日里从不吝啬讲门中的事，便是信中也常常提起师门中的人，元泽和观云这样同赤霞一大的师兄们自不必说，赤霞近日时常提起的刚刚门的小师妹云母这回也见到了。可白及仙君总共五个弟，算来算去，这样也只有四个。

“不过凡人成仙，最重的便是心灵纯净。当年的神君乃是上古神，他与天帝争斗时，实力甚至更胜于天帝，最终还不是落得那般场……那孩年纪轻轻心中就有怨气，便是拜了白及仙君为师，只怕成仙之路，也要颇费一番周折。”

便是她的相公没有说那位神君的名字，从他言又止的神和的况来看，龙王夫人也知绝没有第二个人选。她惊讶地张大了嘴，却又不知该怎么说，停顿了良久，才小心翼翼地：“可是白及仙君……不是早就忘了前尘往事吗？怎么还会选这样一个孩……难说……难说他其实还有以前的记忆？”

赤霞侧看了观云一，两人对上视线，均有几分手足无措，但还是红着脸对视一笑，在师父走后，并肩跟上。

龙王和龙王夫人才放过她。

观云和赤霞都熟悉师父的格，他们俩不如元泽那么稳重正经，胆大，又是从小跟着白及大的，跟白及说话自然比其他人要来得自由随意些。先前师父现得少，还不大看得来，最两日因为他们俩先是闹别扭，闹着闹着又变成定亲，云母和师父之间相得频率便突然了起来，虽然还是少，但从蛛丝迹中也能瞧师父对小师妹颇为宽容了。

龙王夫人数来数去，还是觉得不大对劲。

且说云母那一边，因为这一回不是乘的师，且师父又在听说她被飞得太快的赤霞师吓怕了以后有意飞得慢些，等从南海回到浮玉山，天已是傍晚。

白及顿了顿，便弯腰早去她的脑袋。

“不知，许是巧合，许是白及仙君他……也有自己的考量。”

最终，由白及淡淡地宣布，同时，他伸手摸了摸自从听说今天要回去，就一直赖在他怀里死活不肯去的小狐狸。

南海龙王不由得迟疑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