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3/3)

他抓住追月的双肩，说：“香香没死。”

追月啜泣：“香香是谁？”

“我们的女儿，我给她取的名字。”

追月怔神，独孤羊知她为什么这样难过了，他站起，抓了她的手说：“她没有死，我在安南山山脚捡到了她，没有错的，她是我们的女儿，那两只小耳朵，像我。”

错愕的追月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一时竟连该有的反应都忘了，她怔然问：“你是不是在骗我？”

“没有。”独孤羊见她不走，恨不得将她抱起来，“我给香香找了个娘，她们在隔房里睡，那个小家伙很能睡，还哭，不像我，一定像你。”

追月看着他，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凑巧的事，哥哥如果要把孩送回给独孤羊，那为什么要抢走。不对，真的要送回去，又怎么会把孩扔到山脚。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的女儿真的还在人世，他不是为了安自己才说这番话的吧？

独孤羊见她还难以置信，俯将她抱起，追月忙问：“去哪里？”

“去看我们的女儿。”

他知现在唯有女儿能安她，所以迫切想带她去见女儿。等到了隔房间，差忘了里还有秋娘，怕她睡了，只好先用脚踢了踢门：“秋娘秋娘，快开门。”

刚把香香哄睡的秋娘一顿，边往那走边抱怨：“羊先生天都黑了，你再这么吵，香香又要被吵醒了。”

秋娘对隔房不断传来的哭声忍了又忍，等了许久都没等他们消停，这会人来了门，她忽然想，莫不是那羊先生找到香香的娘了。她意识想到，香香的亲娘回来了，那也就不需要她了吧。

她心落寞，打开门，那独孤羊竟抱了个漉漉的姑娘。那姑娘得实在是漂亮，却不是柔媚的，哪怕浑都透了，也不见半弱。

追月总算是知他没有在说谎话，不知哪里来了力气，从他怀中挣脱来，朝床的方向走去。她看见那被褥拱起个小小圆包，那么小，是婴儿的大小。

秋娘看着那姑娘的影，直觉告诉她，那就是香香的亲娘。她轻轻叹了一气，心底并没有多开心，可孩还是待在亲娘边好的，不然多可怜。

追月颤颤跪在床边，看那睡得香甜的婴儿。

是她的女儿。

她的女儿还活着。

追月哽声，想摸她的小脸，可又怕手指冰着她。她伏在她的枕边，瞧着这可的小姑娘，这几个月以来的委屈，通通都消失了，坑坑洼洼的心，也被女儿抚平。

“香香……”追月只敢伸手轻撩她上半指的发，又又黑。

秋娘在后抹了抹莫名溢的泪，说：“夫人，你还是先换衣裳吧，都该冷了，万一染了风邪，孩也沾上了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