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他的,结果去了两天都没见到他,我以为他停手了,谁知
……”
“那天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们呢?”陈实问。
王瑛哭了,捂着脸说:“我不希望你们抓住无言者,真正的坏人是院
!是那帮护工!我们每个人都
受其害……两位男警官,你们可不可以先回避一
,我有样东西要给林警官看。”
陈实和徐晓东便去了另一间屋
,隔着门听见林冬雪惊讶的低呼声,“这是院
的!?”
“是!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我们恨他
骨了。”
“老陈、晓东,可以
来了。”
两人回到客厅,王瑛抱着茶杯闷闷地坐着,回忆起往事令她神
忧伤,林冬雪说:“她的腰上有一

的疤,那家
神病院摘病人的肾去卖钱。”
王瑛平静地诉说起来,“在他们的
院合同里,藏着一行不起
的小字,‘如果乙方无力提供治疗费用,允许甲方通过劳动派遣或医疗试验来征收治疗费用’,这是一条
大的陷阱,我们这些病人只要家
不再
你,或者没有家
,院
的手
就会把我们带到地
室,在那里
血备档,我们就是待宰的猪羊,一旦有人需要某血型的肾源,那个人就会被带走,回来之后
上就会多一
难看的疤!”
王瑛的嘴
颤抖着,
泪落在杯中,“那地方
本没有任何所谓的专业治疗,他们的治疗方式就是大剂量地给药,我们吃着发馊的饭菜,睡着凉冰冰的被
,每天晚上走廊里都回
着病友的哭声。我有一个病友,在被割肾之后
染发烧,在隔
房间里哭了一整晚,值班室里两个护工在打扑克,笑声不断,他们听见了却不
,后半夜,那个病友不再哭了,一
声音也没有,天快亮的时候,我看见那两个护工往外抬一副单架,后来院
告诉我们,她康复
院了!”王瑛苦笑着摇
,“这是我唯一亲
目睹的失踪,许多病友都是一夜之间失踪的,因为我们的
本来就很差,拿走一颗肾真的会死,当我被从手术室带回来的那晚,我一直在哭,我好害怕自己
不过那个夜晚,好害怕自己也会‘失踪’!”
她抬起
,用泪
看着三人,“那里就是地狱,院
就是撒旦,他在那里一人说了算,那里每天都在上演荒诞诡异的事
,但这个世界已经把我们遗忘了,我们只是提前死亡了,留着一副麻木的躯壳混日
!直到有一个人站起来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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