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节(2/2)

天使先生那“因为奇怪梦境而引起的难得认真沉思”状态，立刻解除了。昨晚没吃晚饭，饿到差睡不着的他，十分愉悦地往自己嘴里了一只乎乎的包——

咦。

……哦，她刚才去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

【一起回家吧。】

天使先生受着尖锐的疼痛，相当没心没肺地评，就像在吃着爆米看电影。然而，一刻，他的悠闲却猛然被打破——

带着式耳机，靠着床脚，盘着坐在地板上的姑娘，原来她睡着了。

嗯，反正不需要多思考啦，去找到这个奇怪梦境的原因，再把那个原因暴打一顿就是。

……啧，从各意义上，都充满不祥啊。

“……啊，现在是凌晨四多之后……在梦里转换了？还是上次受的伤到现在还没好？”

听那些害怕自己的同族们描述过很多次。

“自己”，朝着冰封的天使，抬起手臂。

——镜里，梦中的黑天使静静看着他。

从浴室回到床边，会经过一个小小的茶几。天使先生注意到，茶几上现了一个大的纸袋。

他顿了一，注意到自己上落的被。

主人公仰起。

梦里的主角，也并未因为这个场景而产生波动。

天使先生放轻了动作，小心地床，没有惊扰自己的女朋友。他悄悄打开浴室的门，又悄悄合上，再打开灯光开关，准备洗把冷脸。

……老实说，这个角度看自己的脸，真怪的。

他凑近了一，正想查看纸袋里的东西——一香气扑面而来。

又小，又白，又净，不会受到一伤害。

天使先生眨眨，把手里装满的纸袋随手放在地上。

天使先生震惊地看向冰层的倒影。

天使先生看看手里的还有余温的纸袋，又看看睡着的女朋友。她的外有一个茸茸的兜帽，恶小睡着时整张脸都埋在兜帽的羽绒里，显得特别小。

天使先生默默捡起被，叠好，放在一边。地上的游戏机还亮着光，有着焦糖卷发的姑娘正背靠在床脚，盘坐在地板上，着式耳机。

……外卖？咦，这个温度还是的……凌晨四刚开张的早餐店吗？

天使先生慢慢蹲，帮她关掉了还亮着屏幕的游戏机。他注意到对方上的睡衣，不知何时已经换成了门的打扮——恶小还没脱外呢。

一条布满冻疮、刀痕、烙印记，伤痕累累的胳膊，映天使先生的帘。而这是条格外纤细的胳膊，手腕上一串白石链闪闪发光。

天使先生从梦境里惊醒，捂住了自己的额。

嗯，绝对不会。

梦境里，着白石手链的，伤痕累累爬来的雌，轻柔覆上寒冰。

天使先生打着哈欠来到镜前，却陡然僵住。

他捧起纸袋，走向游戏机，决定叫自己沉迷游戏的女友也来吃东西，对天使先生是早餐，对恶小而言可能是宵夜吧……

“……怎么回事……”

天使先生嚼着包想：毁灭世界有什么好玩的。世界毁灭了就没有包吃了。

【都，契约倒计时第五天，凌晨四三十分】

等到确认状态完全转换好后，天使先生关上灯，离开了浴室。索他现在已经不需要冷清醒了。

梦境里，自己所扮演的角，在冰面上映一抹惊心动魄的焦糖。

天使先生看着镜里的自己，稍微等了一会儿。大约二十分钟左右，黑慢慢消失，白发的天使重新复原。

“自己”冷漠地从尸堆与冰雪中爬过去，指甲开裂，视野模糊——大概这个主人公也活不了多久了——天使先生伴着主角一直爬到封印自己的冰块旁。

唔，还是薄馅多的包。

……旅馆赠送的东西？昨天来时没看见啊？

【都，中午十一整】

天使先生抓抓自己变成黑的发，又在背后稍微展开一对翅膀，确认了一。是黑翅膀的状态。

天使先生的直觉，可以让他为此赌上两只包：那个梦的背后，绝对有东西在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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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在玩游戏啊。真不愧是擅于熬夜的恶。

啊，她帮我盖上的吗。

油条，小笼包，还有生煎和锅贴。袋里还有两个塑料碗，碗里分别装着豆浆和豆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