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2/2)

我不知他搞什么样，懒得理他，沉沉的，就睡了过去。

我笑说：“那也不至于要走呀，兵来将挡，来土淹，这大广众之，他们能拿我们怎么样？”老拍拍我，说我不懂，这黑上的事说不清楚，刚才我们说的那些话估计已经全被听过去了，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杀个人就像死只蚂蚁似的，不走恐怕夜梦多。

那老看我们听不懂，便换了音很重的普通话问我们：“俺的意思是两位想去啥地方买卖？是不是来挖土货的？”

第二天，我们不到七就发了，每人负重十五公斤的装备和粮，秦岭之中山溪众多，不需要带太多的，但是很有必要准备一些治疗腹泻的药品。我们这些城市里的胃，肯定适应不了大山里的天然溪。

自然会好价钱。”

老朝我贼笑，说他早就留了记号，我大笑：“三年了，在那山老岭里，什么记号能保存三年?”

开往西安的途卧铺汽车上，我和老并排两张床，一边嗑瓜，一边聊天。

老问我要不要去三年前倒的那个斗看看有什么东西剩，说不定还能找到线索，我说：“你要是还能找到那斗在什么地方，我就和你去看看。”

聊着聊着，就听边上一老说：“两位，想去啊答土货买卖勒?”

我之前来过秦岭几次，每次来都是给导游提溜着转，从来不知这路该怎么走。所以这次还得跟着老，他三年前过来地时候也是跟在旅行团里，旅行团怎么走他这次也得怎么走，不然就认不到路了。

我骂：“我他娘的费话别这么多，放着速路不走，你非要走羊盘山，现在后悔有个用。”

那老哈哈一笑，对我们摆摆手就走回到自己的坐位上去，我们两人莫名其妙，就听老对他几个同桌轻声说：“没事没事，俩个青，哈也不懂，不用搭理。”

我不知什么叫土货，而且在南方人冷漠，除了推销的，很少有人会在路边摊和人随便搭腔。一时不知怎么反应，幸好老反应快，学着那老的腔调说：“俺——俺们是来旅游的，对土特产不兴趣。你——你老爷是卖土货的？”

到了西安后，我们找了个小招待所过了一夜，吃了当地的酸菜炒米和芙蓉汤，顺便逛了逛夜市，直逛到十二多，老惦记着炒米的味又嚷着要去吃夜排档，我们就在路边随便找了家排档坐了来，了二瓶啤酒，边喝边吃，这时候也没忌讳，心说我们这一南方话这边的人也听不懂，就聊起明天倒斗的事。

我一听也觉得没有其他好办法，只好先这样办着，抄了个手机号码给他，拿了他二十五万订金，就灰溜溜的回杭州了。

老鬼鬼祟祟的往后看了一，说：“那——那老不简单，刚才他对同桌说我俩是青——青，我在牢里听那几个走江湖的人说过，这青就是指我们不是上的人，这一班人可能也是来倒斗的。”

我们经西宝速大约三个小时的车程到达陕西宝的常羊山。然后又转向嘉陵江的源，我看着地图，越看越郁闷，他娘的这简直是绕了一个大圈。早知这样，不如直接去报个旅行团。

我知他在牢里恐怕听些黑老大添油加醋的说了不少事，也不去和他辩。就回招待所去了。

老听了脸一变，招呼我快走，我们丢十块钱，就快步离开这个路边推。直走到一个转弯，我就问老：“啥要走？酒才喝到一半呢？”

本来我打算直接坐飞机飞到西安再说，可我没三叔那么大的面，一大包违禁品卡在安检上，只好换坐汽车，而且只能坐私人承包的大。

他哈哈大笑起来，说：“你就瞧好吧，我那记号别说三年，三十年都还用。”

这车一会儿上速，一会儿速，在山沟沟里转来转去，无聊的，我就和老瞎侃，说那地方可能有个汉墓，这地方可能有个唐陵，说的老恨不得中途车去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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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岭神树 第三章 跟踪

我平时走逛了直来直去的路，这盘山公路五秒一小转，十秒一大转，我脑袋在前面的坐位上，只觉得五脏六腑翻腾，老更是不济，他三年没坐过车了，这一路上已经得够呛了，这一次更是了不得，胆汗都要吐来了，直说：“老了，老了，人老了不中用了，三——三年前走这条路的时候还能跟边上的娘们扯，没想到这次连都睁——睁不开了。”

我们正聊得起劲，他这句话没没尾，音又重，我们本听不懂，老“啊”了一声，问：“啊答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