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他的嘴撞上姜浪的嘴，带着暴力的、不容拒绝的力度。牙齿磕在牙齿上，发轻微的声响，姜浪的被咬破了，血腥味在两个人的齿间弥漫开来。

他的了。

他了一气，推开门，走了去。

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后颈，手指直接在了他的上。另一只手撑在他侧的墙上，把他整个人困在了一个无法挣脱的夹角里。

他无法形容这是一怎样的受——他的后脑勺抵着冰冷的墙，嘴被咬得生疼，呼被剥夺了。祝南烛的驱直，带着一近乎疯狂的贪婪，汲取着他腔里的每一寸气息——不，不是在汲取气息，是在汲取信息素。

“祝南烛。”姜浪走过去，在床边蹲来，伸手去握他的手，“我来了。”

他在被剥夺。

“姜浪。”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人类能发的，像是从咙碾磨来的。

“是我。”姜浪说，他不再想enigma的事实——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你哥说了，我释放信息素就行，对吧？你——”

那觉——姜浪无法形容。是alpha最、最脆弱的位置，平时连自己碰都会有烈的反应。而此刻，祝南烛的手指在他的上、压着。像是在挤一颗成熟过度的果实，要把里面的全都榨来。

而祝南烛的手，正在他的。

他在被——一个他以为自己是“追求者”的人——在墙上，肆意地、暴地、毫不留地汲取着。

那是掠夺。

他在被占有。

不是因为恐惧——好吧，也许有一分是恐惧——而是因为他的在enigma的信息素面前，本能地产生了臣服反应。他的膝盖在发，他的在发，他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外，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来。

祝南烛的手。

所以他太清楚了——此刻祝南烛对他的这些事，就是他以前对别人的事。

疼痛是尖锐的、刺骨的、像一烧红的针从后颈刺，沿着脊椎一路向。但比疼痛更可怕的是那失控——他的信息素在不受控制地外，他的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他的膝盖在不受控制地发。

祝南烛压在他上。

因为祝南烛动了。

他过这些事。

本能地想要释放信息素来对抗，肌绷了，牙齿微微咬合——

他的手指在碰到姜浪的瞬间猛地收了，力度大得像要把姜浪的骨碎。他猛地睁开睛——那双睛里，瞳孔已经被一火光淹没了，像两团在黑暗中燃烧的冷焰。

他的脸离姜浪只有几厘米。那双睛近在咫尺，瞳孔里映着姜浪惊恐的、扭曲的倒影。他的呼地在姜浪的脸上，带着苦艾的烈气味。

姜浪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

他过无数次。

姜浪是一个alpha，一个素质在学院里排前三的alpha。但此刻他被祝南烛在墙上，竟然完全动弹不得。enigma的信息素像一座山一样压来，那压迫不是alpha之间的对抗——而是一更本能的、更原始的、链端对一级的碾压。

那个动作快得像一从暗扑来的野兽。姜浪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到的——上一秒他还在床边蹲着，一秒他的后背就撞上了宿舍的墙，后脑勺磕在墙面上，发一声沉闷的响声。

他的话没有说完。

从来没有。

“祝南烛——”他的声音开始发抖了，“你，你冷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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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南烛没有听。

他能觉到——那从开始、沿着脊椎蔓延、最后从嘴和尖失的、被空的觉。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里被连起，被外力行取。

然后他吻了他。

他的力气大得离谱。

他的信息素在被走。

他一直是掌控者。他是alpha，他是姜浪，他是那个把别人在墙上的人。他知怎么用一个吻让omega，知怎么用手指让对方发求饶的声音，知怎么用信息素把人到角落里瑟瑟发抖。

他从来没有在过这个位置。

不，那不是吻。

祝南烛蜷缩在床上，被被踢到了一边。他的衣服被汗浸透了，贴在上，勾勒瘦削的肩胛骨和脊椎的廓。他的脸苍白得吓人，嘴上有一个被咬破的，血已经凝固了，结成一小块暗红的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