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7.另一碟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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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向她表达了谢意，同时心里很难不联想起不久前曾经在研究院见到的蓝玉。

大众对被俗称为返祖素的“烈火”并不了解，仅从结果反推，确实很容易得这样的结论。

面对那样一个毫无知觉的兽化，谢砚心中再生不恐惧或是抵，反倒觉得不忍。

沈聿在论文中提到，被烈火影响后彻底失去行为能力的兽化在治疗后可以获得改善，但也仅仅是在旁人的帮助勉维持生存的程度罢了。

当天晚上，他又主动联络了程述，打听案件调查的展，同时询问若自己在此刻公开发声，能透多少的实际况。

“事到如今，你怎么还说这话，”宋彦青皱眉，“我觉得我们能的事很多。”

谢砚叹了气：“我会准时好准备等你。”

续说：“现在学生之间传一说法，认为所有兽化都会有一个特定的生理周期，一旦到了日就会发作，六亲不认。也就是说，大家开始认为任何兽化都会有突然发狂的可能。”

“上次跟你沟通过以后，我已经打过报告了，”程述说，“你再等等，很快会有好消息的。我今天刚去见过他，他的状态非常不错。”

听起来都好可怜。

但问题是，如果揭了真相，恐怕非但起不到安抚作用，反而会引来更大的恐慌。

谢砚不敢把这些告诉红珠。

他非常直接地发来了一个通知，让谢砚周末跟他一起去领人。

谢砚对这个答复并不意外：“我明白了。我还有一个问题……”

而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意识到还有这么“好用”的东西，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作者有话说】

童（即将）降世。

虽然也确实有想他，但那只占了很小分的因素。

明天临时请个假。

谢砚心想，我只是要从他上寻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罢了。

“这不是我们这些学生能解决的问题。”谢砚说。

“太好了”和“完”两个词一同从谢砚的脑里蹦了来。

过年实在太忙了，完全摸不到电脑。

“医生对他的判断是尚有自理能力，可以在监护人的监院生活，”程述问谢砚，“我明天午两过来接你，你准备一。”

程述言而有信，两天以后，就带来了一个极为爆炸的，让谢砚喜忧参半的“好消息”。

“不会怎么样，”程述说，“继续在病房里呆着。理来说一次例行审在明年初，在此之前，他都可以继续留在研究院。审后一定概率会送回保护区，但现在他这样的病例很珍贵，也许会被留观察。”

谢砚叹了一气，只是笑了笑，没有应声。

“你们聊了什么？”谢砚问。

和宋彦青分开后没一会儿，谢砚意外收到了一条红珠发来的消息。

“关于ag07？”程述问。

谢砚心想，确实。

“……如果我真的不，会怎么样？”谢砚问。

“真善良。”程述调侃。

等未来如果能上首页的话会加更回来。

然后又想，其实也有可的一面，只是你们没机会见到罢了。

程述让他“尽量闭嘴”。

程述的语调中带上了几分促狭的笑意：“虽然他意识清晰，但……你知，这家伙格从小就不太可。”

自从上次视频过后，这姑娘从未主动与他联络。

“我想见他，”谢砚说，“我觉得自己对他的康复是有正向助益的。”

程述在他短暂的沉默中读到了什么，用不怀好意的语调揶揄：“怎么了，想弃养了吗？”

“现在正在追查嫌疑人手中烈火的来源，”他告诉谢砚，“他自称这是唯一一次使用烈火，但同一所校园短时间发生两起类似的案件，很难让人相信这其中没有关联。源还没找到，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如果公开发声，引起幕后人的不满，对更多的兽化手，况可能会一发不可收拾。”

或许是从宋彦青那儿听说到了什么，她问谢砚“状况如何”，又提醒“一个人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