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页
  2. 精品其他
  3. [历史同人] 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
  4. 第223章

第223章(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吕后的震怒,混合了母亲护犊的疯狂与政治野兽被激怒后的杀意。

有人趁机挟私报复,铲除异己。

刺杀储君,尤其是在上林禁苑这等要害之地,及的是帝国最本的底线,挑战的是刘与吕雉这对帝后绝不能容忍的权威。

顺着这条线,不仅揪了几个潜伏在安、以商贾或仆役份为掩护的匈探,更牵连了一批与英布、臧荼、韩王信等叛势力有旧、且对新政心怀怨恨的旧贵族、失意官僚、地方豪。

廷尉府、中尉军全开动。

他维持着那个僵的姿势,不敢动,甚至连呼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什么。他能觉到自己掌心的温度在升,甚至沁了细微的汗,心如擂鼓般在腔里撞击着。

伤?父皇母后信孤,朝中重臣知轻重,北疆将士认的是孤的令旗。至于市井闲谈……”

那些谣言算什么?旁人的猜测算什么?连陛和那些老臣信不信,此刻在他心中都退居次位。

他们说得越离奇,越闹,反倒越好。

所有官吏、守卫、杂役,乃至近期过的工匠、商贩,全被锁拿狱。严刑拷打之,有人熬不住胡攀咬,有人为求活命主动揭发,也有人确实经不住查,被挖了与旧叛王势力的丝丝缕缕的联系。

所有的愤怒、憋屈、不甘,在这一刻,被掌心传来的、无比真实的瞬间击得粉碎。

如今传的人多了,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反而成了一笔糊涂账。人人都可能是父亲,便意味着人人都可能不是。

她授意廷尉、中尉,乃至直接动用禁郎卫,大肆抓人。

吕后的懿旨比刘的诏书更加冷酷。

牵连的范围不断扩大,从安城的官吏富,蔓延到京畿各县,甚至开始波及在地方上颇有势力的旧王国遗族。

吕后没有耐心去仔细甄别谁是真凶,谁只是有些怨言。在她看来,既然有牵连,有动机,有嫌疑,那便是“宁错杀,不放过”。

最重要的是——这是真的。

告密者、攀诬者层不穷。

上林苑首当其冲。

鲜血染红了刑场的土地,久久难以洗净。

刘昭不想继续这个修罗场话题,她握住韩信的手,放到小腹上,“许珂说,两个月了,再过八个月就生了,也不知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刘昭能清晰地受到他手掌的僵,微微的颤抖,她没有促,也没有回手,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任由这份无声的在他们之间淌。

一时间,安狱中人满为患,哀嚎日夜不绝。

之前查谁都是清白的,这会查案不再是先前那般循规蹈矩的求证了,变成了顺藤摸瓜,宁枉勿纵的清洗。

有人为求自保,胡指认。

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未来大汉的君王。

韩信眉锁,不解其意。

一时间,上林苑理层为之一空,血浸透了牢狱的石板。

就是太妃那,有难度,但没事,不是不是他的,名义上肯定是他的。

她轻轻一笑,“孤不在意,将军何必在意。”

“查!给孤查!凡有牵连者,无论牵扯到谁,一律严惩不贷!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韩信掌心抚着柔的小腹,听着这话,愣了愣,他真切受到这里有了一个孩,他与殿的孩。

很好,果然韩信还是很好哄的。

可现在,当殿的手牵引着他的手,实实在在地在那育着生命的地方时,一切言语争执都显得苍白可笑。

连一些平日里谨言慎行、与叛毫无瓜葛的官员,也因曾与某个被狱的人有过宴饮、书信往来而惴惴不安。

他之前所有的气恼,与其说是为了殿清誉,不如说是一被排斥在外的焦躁,对自己名分未被承认的不甘。

掌心是柔的衣料,以及衣料之,微微隆起的,尚且温的弧度。

吃瓜是一回事,查案又是另一回事。

菜市的刑场,几乎每隔几日便要开斩一批逆党同谋。

韩信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法,僵在那里,手臂的肌都绷了。

这个认知,比任何言、任何辩白、任何战场上的捷报,都更直接、更猛烈地击中了他的心脏。

血脉相连的真实,透过薄薄的衣料,无声却汹涌地传递过来。


【1】【2】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