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2)

她仔细询问各货的价格，尤其是盐、铁、布匹这些生活必需品的来源和售价。果然如她所料，蜀地的盐价极，大多依赖从地经由江运输，或用本地盛产的蜀锦、粮去换，受制于人。

她心中已有了初步的计划，首先要解决的，就是蜀地最迫切的盐铁问题。

安排好了韩信这边，刘昭便着手准备蜀之行。汉中虽是本，但蜀才是真正的大后方，是未来支撑他们与项羽期对抗的粮仓和兵源库。

铁更是稀缺昂贵，农多以木质和石为主，效率低。

她特意走访了几个村落，与田间老农、织布妇人谈。

“我们不能只盯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刘昭对随行属官，“蜀地需要我们的盐、铁，尤其是改良的农和耕作技术，这能直接提升他们的粮产量。而我们，需要蜀地的粮和蜀锦作为军资和贸易筹码。”

告别母亲，车队驶南郑，踏上了艰险的蜀。正如李白所言“蜀之难，难于上青天”，车队在蜿蜒于峭之间的栈上缓慢前行，方是奔腾咆哮的江，令人心惊胆战。

老农看着前气度不凡的女娃，叹了气：“收成还行，了租税，勉糊。就是这盐太贵了！一匹细布才能换一小罐盐，一家人省着吃也撑不了多久。”

“殿的意思是……”周緤若有所思。

吕雉，又：“你如今是太，份不同，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在蜀地，既要察民，也要注意维系官府的统，莫要太过随了。”

“老丈，今年收成如何？”

“蜀地缺盐、缺铁，只能用珍贵的粮和蜀锦向外换取，利大半被商贾赚去，百姓所得甚少。”许珂听着也叹了一声。

“嘿嘿，谢谢丞相！”

“打通商路，优势互补。”刘昭目光定，“我们要的，是降低蜀地与汉中、地之间的易成本，让资动起来！同时，将新的耕作技术、工造技艺带来，提升蜀地自的造血能力。”

刘昭又询问了农的使用况，发现虽然她推广的改良农在汉中已初见成效，但蜀地因消息闭和运输困难，普及度极低，许多农还在使用极其落后的木制或铁农，效率低。

心中有数。只要他不把粮仓了，臣便替殿看好这块……嗯，璞玉。”

数日后，队伍终于抵达成都平原。此时的成都，远非后世那般繁华，城墙低矮，城屋舍大多简陋，但得益于都江堰的福泽，平原上沟渠纵横，稻田青青，一派生机的景象，确实不负天府形。

另一，织坊的妇人也在抱怨：“我们日夜不停地织锦，这蜀锦在外面是值钱，可我们自己也穿不起。织好了大多拿去换盐、换铁，剩的才能换粮和零用。”

刘昭没有惊动当地官员，而是换上寻常富家女的服饰，带着许珂和周緤，在成都的市集街巷中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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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昭站在成都平原的田野上，望着这片富饶却又因困于循环而显得贫瘠的土地，心中思绪翻涌。

然而，如今的蜀，尤其是蜀地，因通闭，与外界困难，发展明显滞后，百姓生活困苦，这绝非久之计。

安排妥当南郑和略的事务，刘昭便带着回来的许珂，周緤以及一队锐护卫，准备南前往蜀地。临行前，吕雉得知消息，特意前来。

刘昭笑：“女儿明白，谢阿母提。”

她看到有农人用简陋的木犁费力地耕田，看到织妇在昏暗的屋里日夜不停地织造着华却换不来多少实的蜀锦，也看到市集上地盐商那略带倨傲的神。

“昭，蜀艰难，你此行定要小心。”吕雉拉着女儿的手，中满是关切，“多带些医者和药，那边瘴气重，不比汉中。”

蜀地并非完全缺盐，蜀地是有井盐的，但非常麻烦，它缺的是廉价的，易于获取的盐。

蜀锦是通货，粮是战略资源，地有盐，汉中有铁。

“阿母放心，女儿晓得的。”刘昭受着母亲的担忧，心中温，“此行主要是探查民，看看蜀地缺什么，我们能什么，不会险地。”